谭又明十六岁时银毛换成灰黑渐变挑染 ，刘海挡住一点眼睛，像只暹罗猫。喜欢穿刚盖过肚脐的短T，不同材质的腰带搭两三条，抬手伸懒腰会露出一截劲瘦的腰。彼时沈宗年远在冬令时的国家不曾脱下过厚衣服。
认真学德语后谭又明没什么心思打扮，大堆潮服被塞进沈宗年的衣柜。十七岁沈宗年跟谭又明回家，着手整理自己衣柜里花花绿绿的衣服，拿起和自己小臂等长的短T 问谭又明这是什么破布。谭又明嫌他被风雪埋去所有艺术细胞，穿上身给他看，一年前的衣服小了一圈紧紧贴在他薄薄的腰腹上。
沈宗年看得眼皮跳，他不理解这样的衣服为什么能成为流行——和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谭又明问他难道不好看吗？沈宗年不说话，继续埋头整理。只是之后谭又明再没有见过那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