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嫂秘恋中,,要合礼数还不可薄待了嫂嫂,闵峙给嫂嫂送了一件玉屏风放在屋里,又添了张小榻,他家嫂嫂夜里多梦总睡不好,屋里要时时有家里人陪着才不会被梦魇住,事实这小榻除了白日方逢至困了躺一躺,闵峙是一次都未睡过。他嫂嫂心疼他,小榻怎容得下弟弟这宽大身量,他一进门就被人迎进了屋里的床上。
闵峙把他药给断了,药浴现是两个人一起泡,闵峙一回来就让人去备了,闵峙给他拆着发说:“嫂嫂今日去哪了?还梳着发髻。”
方逢至垂着眼说:“同母亲去了趟观里。”
这些日子他有何所愿还不是盼着早日有个小娃娃,也盼着他与二爷身体康健,停了药奶也断了,方逢至今日心绪平静不像前段时间总觉得烦闷燥热想见闵峙,现在也是想见的,那小榻什么的不过是幌子,这日子过得方逢至都觉荒唐。
闵峙手轻轻蹭着方逢至细长的脖子,他没穿外衣,刚进门同闵峙亲热的时候里衣已经有些松垮,闵峙低头,手贴着他皮肉抚,方逢至有些羞臊连面前铜镜都不敢看,他同自家二叔像是做了夫妻一般,整日睡在一起一同吃饭,现在梳妆这种事闵峙都会帮他做。
“嫂嫂大了些。”闵峙表情认真,手上动作便不显得下流,所有的一切都为这个孩子准备好了,它就是不来,方逢至抓住他的手腕,把闵峙手抓出来同他十指紧扣,闵峙低头看着他眼皮上的小痣说:“冒犯嫂嫂。”
闵峙冒犯的还少吗,方逢至不同小辈计较,倒也不是不想闵峙碰他,只是等会就要去泡药浴,眼下脱了衣服没一会收不了场,方逢至仰头闵峙配合地弯腰同他脸贴着脸,俩人像是要说些闺房话,方逢至脸热热地说:“我让厨房备些吃的,泡了药浴二爷再吃吧。”
那方逢至就吃不下了,闵峙让端进来一碗酒酿圆子,想让方逢至吃了垫垫肚子,方逢至却不肯吃,弟弟身量太大总是要顶到方逢至肚子,吃得太多等下难免想吐,方逢至推着他手期期艾艾地说:“二爷吃,让二爷多费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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