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不问三九[超话]#
(一发完,别被开头吓到,是甜的[柯基])
自从陶晓东查出了眼睛的问题,他们两个睡觉就再也没有拉过窗帘了。陶晓东总是睡在更靠窗的那一侧,偶尔当月亮足够圆、足够大,皎洁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棂流照在他身上,他或许能在这样朦胧的光里看到一点汤索言模糊的影子。
而这一夜不是满月,弦月只细细的一弯,他们楼层高,路灯的光也没有那么亮。可陶晓东还是睡不着觉,蜷在汤索言怀里,忍不住对着窗户举起自己的手来看。
先是拇指圈出一个“OK”;然后收回无名指和小指,比划一个小树杈一样的“耶”。这手势像小孩拍照,傻乎乎的,陶晓东一点都不觉得无聊:在如此黯淡的光里,他看见了。
玩了一会儿自己的手,他收回小臂,磨磨蹭蹭地在汤索言怀里翻了个身,变成和他面对面的姿势。这么近的距离下,汤索言不再是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他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浓黑的眉毛、闭着的眼睛,这是一张他曾经绝望地想要永远记在心里的脸。
现在不需要他那样拼命地记住了,因为他将每天都能看到他。
汤索言前一阵实在太累了,虽然是已经很有把握的疗法,但真等轮到陶晓东,他表面不说,压力还是比任何人都大。现在他终于安心下来,睡得很沉,陶晓东贴过来摸他的脸都没能弄醒他。
陶晓东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得寸进尺地凑近,在他嘴唇上啄吻了一小口。亲过还不够,他又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带着笑意小声叫:“言哥。”
“言哥。”
陶晓东本来真的没想吵醒他,只是自己偷着叫了两声。可这些年里汤索言已经太习惯他晚上叫自己的声音,竟然硬是在这两声耳语中醒了。他醒了也懒得睁眼,动动胳膊把陶晓东抱得更紧一些,睡意惺忪地问:“要去厕所吗?”
“啊……不去。”陶晓东抓紧说,“你睡吧言哥,我不吵你了。”
汤索言哼出个沉沉的鼻音,半睁开眼看他,和他那双黑亮的、漂亮的眼睛对视,完全没有起床气的样子,而且一点都不严格了:“宝宝。”他小声问,“这么开心啊。”
“开心啊。”陶晓东雀跃得几乎像个孩子,“我现在可太幸福了。”
汤索言也笑了,在他背上胡乱揉了两下:“那就下不为例吧。”
陶晓东知道这是在说自己大半夜不睡觉的事,有点心虚,埋着头往他脖子那块儿一扎:“我——我就要睡觉了。”
“嗯,好乖。”汤索言小声夸他,亲昵地用鼻尖碰碰他的鼻尖,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呼吸变得均匀起来:他又睡着了。
陶晓东不敢再出声,怕又吵醒他,只能在心里小声说:言哥,我好爱你,也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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