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执[超话]#众里寻他千百度
20251130
#团执##原神#
这期是亲友定制的酸涩文学,刀子预警,OOC致歉,但是应该也不会很虐()
summary:凛冬长久盘踞在这座孤岛,他的心里在下一场永远不会停息的雪,而这次再没有阳光来融化坚冰
“菲林斯,等我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去安瓦蒂尼尔湖之前,金发的骑士团长对菲林斯许下承诺,神采飞扬,笑容里带着几分势在必得,似乎笃定了两人之间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足以让菲林斯猜到他要说的到底是什么。而雪国妖精眼眸里含着的无奈与纵容也让法尔伽确信了这一点,索性得寸进尺地再向对方讨要一个拥抱,哼着不知名的蒙德小调踏上征程。
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临,谁都说不准。出征时意气风发的骑士们,回来时却带着肉眼可见的狼狈。菲林斯一边询问着此次出征的情况,一边用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那头耀眼的金发,却一无所获。再对上骑士们闪躲又为难的眼神,他的心里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而这预感也很快应验了。
菲林斯好像在做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他怔怔地看着被推出来给他解释的骑士,对方的眼中带着悲伤与不忍,却不得不狠心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实。法尔伽得知安瓦蒂尼尔湖的异动是假情报,并追踪到了猎月人,在掩护骑士团撤退与猎月人缠斗时壮烈牺牲。
菲林斯像一缕幽魂似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平日里他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终夜长茔本该格外明显,如今他却充耳不闻,一如那颗落不到实处的心。更深露重,寒风拂面,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菲林斯却觉得冷,冷得他想把自己蜷缩起来,汲取些微暖意,好让自己稍稍抵御一下心里下起的那场永不停歇的雪带来的彻骨寒意。
他浑浑噩噩地走回地下室,点亮室内的灯。灯光照亮了他暂时的庇护所,让他清楚地看见法尔伽留在这里的痕迹。划船送还的物资,捎带来的蒲公英酒,放在盒子里的他手作的塞西莉亚胸针,还有对方留宿时刻意落在他这里的大衣,都在格外鲜明地彰显着另一位主人的存在,也在残忍地一遍遍提醒他,这位主人已经不会再来了。
菲林斯用法尔伽的大衣把自己裹紧,一杯又一杯地喝着蒲公英酒,用醉意来麻痹疼痛的神经。细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精致的塞西莉亚胸针,他的耳边似乎传来出征前法尔伽哼的蒙德小调。
“摘一朵纯白色的花
塞西莉亚塞西莉亚
盛开在起风的地方
沐浴九月的骄阳
偷偷放在你的身上
替我传达我不敢说的话
在流浪的路上
你是我唯一牵挂
所以别让我担心啊”
或许他可以给自己放个假,去法尔伽长大的地方看看。满屋故人留下的痕迹,故人还未说出口的话,再不会有人来赴旗舰的约,也不会有人吵吵闹闹放声大笑着闯进死寂的孤岛,一切的一切,都在把挪德卡莱变成一个伤心之地,把终夜长茔变成困住他的牢笼。
菲林斯的假期很快批下来了,而他也即刻动身前往蒙德。菲林斯的行李格外简单,不过是带上了几件与故人有关的物件,就好像故人还在身边,陪着自己去探访他心心念念的家乡,挖掘那从他言语间窥见的冰山一角下隐藏的诗与酒的自由之邦。
他会每天清晨去买一束新鲜的塞西莉亚花,插在骑士团长办公室的花瓶里。他会去听城里的吟游诗人唱法尔伽常哼的一些曲调,听久了自己也学会了几首。他会在夜晚去天使的馈赠喝上几杯蒲公英酒,和法尔伽曾经的酒友们聊上几句,倾听他所不知道的关于法尔伽的点点滴滴。
蒙德城的大家都知道他是法尔伽的遗孀,来蒙德散心消愁,平时也会有意无意地照顾他,并在聊天时体贴地避开一些令人伤心的话题,只会分享些法尔伽的趣事,诸如喜欢捡小孩儿,喜欢在写信回来时非常不经意地炫耀自己和菲林斯的甜蜜日常等等。在蒙德这样平静美好的生活,确实让菲林斯短暂地从法尔伽死去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了一些。
假期终有尽头,一直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菲林斯还是得启程返回挪德卡莱。他从蒙德带回了塞西莉亚的种子,还带回一些蒲公英酒,为法尔伽在终夜长茔最靠近他的地下室的地方立了一块碑。
他在墓碑旁种下塞西莉亚花,靠在冰冷的石碑上絮絮低语,好像在对故人诉说着自己的蒙德之行。菲林斯甚至在墓碑前也放了一杯蒲公英酒,一如自己在旗舰与他对酌那样,慢慢地啜饮着。酒液入口冰凉,明明是清爽的口感,却只让他觉得苦涩,咸湿的液体打湿了衣襟,他才惊觉自己不知在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菲林斯把脸贴在冷冰冰的墓碑上,不自觉地呢喃着,“挪德卡莱的冬天好冷啊,法尔伽,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好想你。”
彩蛋:“菲林斯,快醒醒。”耳边传来温柔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呼唤,有人在用极轻的力道摇晃着他,将他从噩梦中唤醒。
他睁开眼,对上那双关切的眼睛时,暗金色的眼眸很快染上了朦胧的水汽,“法尔伽,我好冷啊。”对方珍而重之地拭去他眼角的泪,将他揽入怀中,温热的怀抱渐渐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意,他嗅着对方身上浅淡的阳光和蒲公英酒的味道,被梦搅得慌张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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