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执[超话]#老婆就该从小养起
20260207
#团执##原神#
提前给团执情人节拉个磨,大法小菲,是刻意引诱的坏猫和老房子着火的金毛,OOC致歉
众所周知,蒙德流落在外的孩子花语是手慢无,谁让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喜欢捡小孩儿。继罗莎莉亚和雷泽之后,法尔伽又把一个漂亮的小孩儿捡回了家。
罗莎莉亚和雷泽都不由得围过来观察这位家里的新成员。蓝紫色长发垂至腰际,暗金色的眼眸低垂,下巴埋在立起的衣领里,带着几分来到陌生环境的不安。
对于这个精致得像个易碎瓷娃娃似的小孩儿的来历,法尔伽也简要向罗莎莉亚和雷泽交代了一下。他是在远征挪德卡莱的时候遇见这个孩子的,这孩子孤零零地住在墓地里,受附近的执灯人照拂一二才能勉强维持生计。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肆意挥洒青春,热情洋溢地感受生活的美好,菲林斯却沉默寡言,冷淡而不合群。长期住在墓地,远离喧嚣,却也失去融入人类社会的机会,性格古怪而孤僻也是自然。
大团长可没法坐视不管,他一有空就会往终夜长茔跑,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妈子似的关心这孩子的衣食住行,风雨无阻,对这孩子的上心程度,连定期来给菲林斯送物资的执灯人都赞不绝口。所以当他要返回蒙德的时候,索性把举目无亲的可怜小孩儿也一块儿带回来了,势必要让菲林斯拥有更好的成长环境。
法尔伽还去猎鹿人打包了些店里的招牌菜品,又开了些自己珍藏的蒲公英酒,拉着两个孩子给菲林斯举办了一个简单的欢迎仪式,欢迎他来到诗与酒的自由之邦,加入他们这个和谐友爱的小家,也衷心祝愿他能在这里开启愉快的新生活。
菲林斯就这样在新家住了下来,和家里的另外两个孩子相处得也还算融洽。罗莎莉亚会拉着他一起去教堂,两个人一起消磨时间确实比一个人做无聊的祷告有意思多了,看着菲林斯听着布道困得头一点一点的样子,她还会帮忙打打掩护,或者带着他一块儿偷偷溜走,在翘班这方面她一向经验丰富。雷泽也会叫上他一起去图书馆,听听丽莎老师的教诲。蒙德图书馆馆藏丰富,丽莎也曾在教令院进修,学识渊博,确实让菲林斯受益匪浅。
法尔伽平时虽然忙碌,每天晚上也一定会回来陪陪孩子们,给他们带点什么小礼物,一家四口围坐在桌边一起享用晚餐,话些家常,年纪大些的罗莎莉亚还会和法尔伽喝上几杯。晚饭后,法尔伽一般还会单独找菲林斯聊聊,看看这孩子对现在这样的生活适应得怎么样。
菲林斯显然对现在的生活还挺满意的,不再像初来乍到时那样怯生生,也渐渐有了些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朝气。更何况法尔伽一向怜惜这个孩子,对他难免更关心纵容些,敏锐的小猫也察觉了这一点,在法尔伽面前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放松,甚至可以耍些任性的小脾气,毕竟这可是法尔伽自己惯出来的,看小猫偶尔张牙舞爪也确实有趣。
随着菲林斯年纪渐长,他也会因为好奇央求罗莎莉亚带他去天使的馈赠小酌几杯。他的行动轨迹也不再局限于教堂和图书馆,也因此接触到更多人,认识了更多朋友。和他性格最合拍的就是温迪和塔利雅,这两位都是性情中人,还时不时约着他酒馆相聚,灵感来了那位吟游诗人会即兴哼唱新写的诗篇,菲林斯和塔利雅静静欣赏,等他哼唱完捧场地鼓掌,抑或提点小建议。
不过喝酒这事菲林斯倒是一直瞒着法尔伽。因为菲林斯早些年独居在终夜长茔,没有什么打发时间的方式,他可能终日昏睡,饮食方面也极不规律。毕竟作为妖精,他的身体并没有人类那么脆弱,但是这样饥一顿饱一顿也确实对他的成长有些影响,他比同龄的孩子们显得更纤细。法尔伽知道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花了不少力气才让这孩子按时进食。他还担心菲林斯之前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对肠胃造成负担,在饮食方面一向把控得很严。
奈何蒙德的酒实在香醇,菲林斯明知偷喝酒被法尔伽逮着肯定不会善了,仍然禁不住诱惑常常光顾酒馆。和罗莎莉亚一起去时自然会有罗莎莉亚帮他搪塞,赴温迪和塔利雅的约时也会有雷泽来通风报信。他和凯亚也算关系不错的酒友,也能从对方那儿“不经意”打听到法尔伽的行踪,从而提前规避。
不过百密仍有一疏,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空巢的法尔伽晚上也逮不到人谈心,临时起意来借酒浇愁,却在天使的馈赠看到了自己那个声称去请教阿贝多一些炼金术问题的孩子,身边还坐着自己平日里的酒友,他们正热络地聊着天,想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一起喝酒了。
温迪眼尖,注意到了面色沉沉走过来的法尔伽,急忙给菲林斯使眼色,奈何酒后微醺的妖精反应慢半拍,只会懵懵地和他大眼瞪小眼。等法尔伽大踏步走到桌子前时,温迪也只能爱莫能助地耸耸肩,看着一向笑眯眯的大金毛冷着个脸气势迫人地向大家告罪,拎走了半醉不醉的淘气猫儿。
菲林斯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更衬得肤色白皙。他乖乖趴在法尔伽背上,细白的腿盘在法尔伽腰间。法尔伽托着他的臀,小心地调整了一个让他更舒服的姿势,手指却陷进绵软的腿肉里,让他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地变了几分味道。菲林斯的胳膊环抱着他的脖颈,头依赖似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耳边,酥麻的痒意从耳根一路攀上心尖。
菲林斯刚刚喝的应该是清甜但是度数却不低的果酒,酸甜清爽的果酒的味道混着他身上霜盏花的微凉气息,倒让法尔伽想起了某年风花节特供的苹果鲜花酒。他明明滴酒未沾,却觉得被菲林斯带着也有了些微醉意。法尔伽偏过头,想看看这个搞得自己心慌意乱的罪魁祸首,唇瓣却蹭上了一抹柔软。确实如他所想,花香和果香交织融合,带着点凉意的唇浸润着酒液的色泽,仅仅只是简单的触碰,都让他方寸大乱,着了魔似的盯着菲林斯看了半天,眼神深沉得像晦暗的夜色,仿佛恨不能将菲林斯拆吃入腹。
法尔伽,清醒点,他还是个孩子啊。良久,法尔伽收回视线,晃了晃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阴暗的念头压下去,但是背上那只迷迷糊糊手不老实乱摸的猫儿又实在让他咽不下这口气。这撒谎的坏孩子把自己撩拨得不知所措,却依然无知无觉地保持着那无辜乖巧的姿态,甚至还凑在他耳边天真地问他“父亲,您怎么了”。看来回去得好好惩罚这只被自己惯坏了的猫儿,法尔伽加快了脚步,心安理得地为自己找好了理由,他精心呵护着长大的花朵,为什么不能由他来采摘品尝成熟的果实呢。
时不时刻意引诱的猫儿犯下错误,终于给坏狗一个惩罚他一次性讨回本的好机会。至于这后果,也只能由猫儿自己来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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