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谢赛宁聊LLM,很明显地感觉到这是一场“语言即世界”VS“视觉感知”的较量。当晚我机缘巧合去看佛拉门戈版《卡门》,回到安达鲁西亚的旋律,顶级卡司的舞台展现,以及callback跳起抖音神曲,无一不再确认:这的确是场bitter lesson。
清明回家,奶奶一年多以来第一次想起我是谁。失而复得更甚于恍然失去,眼泪几乎夺眶而出。我和奶奶争论“我给你买金项链 你明天给我做甜饼子”被奶奶脆拒。我还是纳闷,亲友邻里怎么还是像流水一样来访进出。奶奶以前边做菜边教我:这个菜不仅要好吃,还要好看,要色香味俱全,家里要干干净净的。李静描述的伊朗人民也与世隔绝地生活在精神世界彼岸:
“伊朗人的家里再是家徒四壁,到农村,餐具都非常好看,墙上都是五颜六色的,手工是自己编的,再不济外面这个野花装在家里头也是生趣盎然的。饭也是极好看的,金黄色的藏红花的米饭,然后配上配菜,放上沙拉、果冻蛋糕,是一种美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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