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姐姐new
26-04-13 12:57

推理小说界有种写作手法叫做“叙诡”,意思是说每句话都是真的,但因叙述手法的蒙太奇而令人产生不同的理解。

身份叙诡,比如A对B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此生只爱一人”——很容易被B解读为A此生只爱自己,但事实上A的后半句可能指的并不是B。

时间叙诡,比如A说:“我这个月很缺钱,我的妈妈住院了”——很容易被人理解为妈妈是这个月住院的,因为妈妈住院导致A缺钱,但事实上A缺钱和妈妈住院可能无关联,A的妈妈可能是几年前住的院。

逻辑叙诡,比如A说:“要是我父母很有钱,我就不用很辛苦工作了”——很容易被人理解为A的父母很贫寒导致A很辛苦工作,但事实上可能A的父母很有钱,A也没有很辛苦工作。

很多时候,人不需要撒谎,只需要说部分的真相,杀伤力就比撒谎更大了。A明明只爱自己,在不撒谎的情况下让B认为A爱的是自己;A的母亲明明健康的很,在不撒谎的情况下照样能让人觉得A因母亲生病缺钱;A可能很富裕但照样可以在不撒谎的情况下哭穷。

高手不用出招,诡辩者无需撒谎,借用尼采的一句话:“我不过是个玩文字游戏的人,我有这么错?文字有什么错?”——过分较真的女孩子,真该学学这样的戏谬精神。人生如戏,全靠口技。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