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超话]#
一个十分十分恶俗的先婚后爱小短篇,应该会有后续(我知道这个梗很土很土但就是想写啊🥺)
排雷⚠️⚠️⚠️:同/性可婚背景,男人可生子(至于为什么能生你别管)
周燎毕业后又浪荡了几年,反正家里不缺他开健身房挣的那点三瓜两枣,比起那帮苦哈哈在自家公司干活的兄弟们,过得还算逍遥自在。
直到有一天,柳明珠突然通知他准备联姻。周燎没意见,甚至没问对象是谁,因为他早就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和父母一样,出生就只是为了做好一个维持家族名声、将家族利益最大化的工具而已。
只是当他看到对面坐着的人是秦湛时,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还是让他瞪大眼睛,脖子都充血发红,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掐死那个和他妈有着同样冷漠双眼的人。
柳明珠居高临下地看着周燎激动抗拒的模样,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他最熟悉不过的鄙夷和嘲讽:“都这么大了还那么幼稚,连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周燎,生你真不如生一条狗。”
“狗见到主人还会摇两下尾巴,你除了给我添乱,还会什么?”
周燎对母亲的讽刺充耳不闻,只顾咬着牙死死瞪向秦湛,额头青筋暴起,眼里闪烁着仇恨的火光。
但对比他的失态,秦湛面无表情,眼里连一丝多余情绪也无,和柳明珠商定好登记日期后,话都没对周燎说一句就率先离开。
而柳明珠也不愿再看一眼这个被她视为枷锁和耻辱的人,轻飘飘地警告周燎别东想西想、好好准备结婚后,也转身走了。
门外,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周燎在原地呆坐了很久,却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挣扎。
毕竟近两年周家已日薄西山,能和最近风头正盛的科技新贵联姻,在外人看来,甚至可以说是周燎高攀了。
就连陈羡也幸灾乐祸又同情地在电话里劝他来都来了,他妈妈已经说了,这场婚姻是柳明珠亲手指定的,据他所知秦湛本人一开始也不太愿意,后来怎么改变主意的他不懂,总之这个婚周燎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周燎黑着脸,直接挂了电话。
他们领证那天是个普通的工作日,没有鲜花,没有跟拍,没有祝福,民政局外灿烂的阳光下,只有两枚普普通通的铂金戒指和周燎难看至极的脸。
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那本红色的证书时,周燎不得不接受了和这辈子最讨厌的人结婚的事实。
只不过接受归接受,想让周燎跟秦湛和平共处还是不可能的,最多是为了这段婚姻所谓的名声和面子不再出去玩了而已,两个人在家时还是互相当对方不存在。
之前因为周燎的以死相逼,两人没办婚礼,但周燎仍被迫搬进了对方新买的精装大平层婚房,并且理所应当地霸占了主卧的位置。
秦湛对此毫无意见,两人就这样开启了分房睡的婚姻生活。
即便是成了名义上的伴侣,周燎也不愿和秦湛多说一句话多讲一个字,秦湛更是金口难开,偌大豪华的平层里虽然到处张贴着象征幸福的囍字,空气却犹如冰窟。
为了不见到对方,周燎每天就算早早醒了、也要等关门声响起后才鬼鬼祟祟地从卧室里溜出来吃吃喝喝,晚上计算着对方快到家的时间,趁人还没回来又赶紧钻回去。
好在秦湛基本上早出晚归,就算在家,大部分时间里也都是待在书房工作,周燎又几乎天天睡到日上三竿,两人碰面的机会并不多,这让周燎很是松了一口气。
他无数次懊悔,如果早知道家里会落魄到需要联姻才能维持所谓的家族荣光,而过去活得像只阴沟老鼠的秦湛反而能白手起家后一飞冲天,周燎当初打死都不会去招惹对方。
被撞了就被撞了,被球砸了也就砸了,忍下那口气总好过如今见了鬼一样的心虚难挨。
但秦湛似乎并不关心他怎么想,每天在厨房放好早餐后就出门上班,就算周燎不吃,第二天也照样如此。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周燎又开始慢慢不满起来。
这种不满起初很隐秘,却越来越令人难以忽视,就像一根扎在血肉里的针,随着时间推移和血液流动,逐渐从毫无存在感变成尖锐刺骨。
周燎明白是自己有病,可他心底始终有个声音,说自己已经答应和仇人结婚、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对方还想怎样,凭什么装看不见他,凭什么就算在厨房门口擦肩而过时也不愿多分给他一个眼神,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就连跟他结婚都像是施舍。
婚后这几个月来,周燎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传闻都在说秦湛和他联姻是脑子有坑,周家都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还放着那么多达官显贵家的公子小姐不要,而是选了他这个人品不好脾气也差得要死、除了长得帅以外没有任何优点的纨绔少爷,简直是教科书般的没苦硬吃。
周燎气得不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无法反驳。和陈羡吐槽,对方也说哥们你以前做过那么多对不起人的事,秦湛没把你鲨了都算好了,现在竟然愿意和你结婚帮你挽救摇摇欲坠的名声,你还想怎样?
陈羡最后说了一句:“周燎,别想太多,好好过日子吧。”
每个人都让他别想太多,可周燎就是憋屈就是不爽。强烈的不甘心让他在某个暴雨的夜晚独自喝得酩酊大醉后,拒绝了每一个主动送他的人,全身湿漉漉地回到家中,然后砸开了次卧那扇紧闭的房门。
……
那晚过后,这间屋子里的气氛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虽然周燎还是不会主动和秦湛讲话,两人碰面时也依旧相对无言,但他明显感受得到对方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晦涩,而不再像从前那样仅仅是一潭死水。
周燎不敢面对这样的目光,却又贪恋那晚虚幻的温暖,哪怕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秦湛装出来的,他也体会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被珍视的感觉。
因此他控制不住地一次又一次敲响了那扇房门,而每一次,秦湛都满足了他。
这种混乱又无法定义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直到某天清晨,周燎对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发了很久的呆,连男人去而复返的声音都没听到。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狗血好恶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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