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yselfandI 26-04-13 19:20

随机产物
怀流怀生
不喜欢的别点开











他第一次怀孕的时候,那个小小的种子还没在自己的生殖腔里孕育一个月就流了。
这不能怪他,身体、食欲一切如旧,发q期也很规律,他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他像往常一样去打篮球的时候被碰撞在地,反应迅速地要爬起来却发现小腹开始泛起陌生的疼痛感,这痛从点到整个腹腔都像被捶打,连带着腿也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用不上力。
在对面队伍的Alpha拽了他一下没拽起来,然后看见他惨白的脸色慌了神,也不管什么比赛了抄起他腿弯把他抱起来就往医院跑。
医生看着检查单叹了口气,问,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怀孕?
他和他的Alpha对视,彼此的眼睛里都是震惊。他们结婚很多年了,要孩子这件事始终是他们心里的一根刺。
他们的感情好,特别特别好的那种,其实有没有孩子对他们的关系并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但他看过那个人牵着邻居小孩手的样子,他知道,他是想要个孩子的,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会喊他们pops和dada的孩子。
只不过作为二次分化成Omega的他生殖腔后天发育有些不足,即使每年的体检报告显示他身体健壮如牛,但他一直没怀上。
他想瞒着他的Alpha去做手术,术前检测很痛,手术风险也很大,他其实很怕疼,但他还是去了,他也想好了,如果还是治不好,他会选择成全,至于成全什么....在那位下三白Alpha黑着脸把他从偷偷做检测的医院径直拽回家干得他神志不清之后,他也不敢再想成全的事。
为什么瞒着我,那人问。
他不敢说。
那你怎么不怀疑是我的问题,那人又问。
他扭过头不说话。
一股浓烈的信息素浸润他,接着他的腺体、身体上又落下一些深深的牙印。

可是终于,他已经接受了可能不会有孩子这件事,上天却跟他开了个玩笑,跨过了第一步的惊喜,直接到了大结局,他们失去了这个没满月的孩子。
甚至他只是阵痛过后吃了些医生开的药,这件事就过去了。
他有过一个孩子的事情就过去了。

他坐在回家的车里,手搭在自己的平坦的、已经完全不疼了的小腹上,眼神发直。
红绿灯的时候Alpha伸手过来,温厚的掌心敷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安慰他,没关系的,还会有的。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手翻上来,按着Alpha明显比他大一号的手,喃喃道,还会有吗?
会的会的,Alpha转了下手腕,握住他的手。

日子还是很平常地过,只不过他在床上变得更缠人,更不知足。
Alpha看着心疼,亲吻他汗津津的额头,轻轻哄他说,够了babe,我们慢慢来。
要慢慢到什么时候?
他焦虑,但他也开始变得谨慎,心里虽然绝望伤心,但是又难免有一些希望。
他月月测,周周测。
直到那天他从柜子里摸出那一盒里的最后一支验孕棒,心里的希望几乎已经完全消散,甚至他又习惯性拿起手机准备补上新的一盒。
正准备付款的时候,眼睛一瞥见两道杠。
他的心咯噔一下,然后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是两道,没看错,不是在做梦。
他抖着手拍了张照给正在上班的Alpha发过去,几乎是立即那边就打来了电话。
一向沉稳的Alpha变得话都说不清楚,喊完他的名字,深呼吸几个来回才勉勉强强顺完一句话,那,那,那,是什么,意思?
他的心里酸,眼眶也热,努力压着情绪说,你不是想当pops吗,马上可以实现了。
电话忽然挂断,他只猜可能突然有了什么事,结果没十分钟家里大门就开了。
Alpha眼睛红红的站在他面前,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的小腹,然后又看看他的脸,然后很轻地抱住他。
说,辛苦了。
这才哪到哪,他笑着说,想抬手推开他却感觉到脖子里沾上了湿湿的东西,于是他想推开的手变成抱住他,一下又一下地抚着他的背。

接着,他被像王一样地供了起来,本就是两个人一起的工作,他的几乎全被那人取消了,那人自己的也减半,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陪他。
有了上次的经验,剧烈运动是完全不可能了,普通的运动也必须在Alpha在的时候才能进行。
他其实知道上次的事Alpha自己很自责,那会儿半夜做梦,他醒来听见身旁的人紧闭着眼皱着眉头说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自己那天非要去打球。
自他们在一起以来,他一直都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有多伤心难过,那人只会比他更多。
这次他很注意,饮食、作息、生活习惯都按照书上说的来,因为生殖腔发育问题,他怀孕其实很痛苦。
最开始只是普通的腰痛,后来变成特殊性地全身痛,他躺在床上几乎动不了。
然后那么大一只Alpha就跪在床边,抓着他的手,脸上泪水止不住,只在想为什么不能是他来承受这些痛。
好在除了生殖腔的问题,身子底子还是好的,等他熬过那个最痛的月份能起来走走的时候。
才发现家里的客房已经堆满了小孩子的东西,粉的蓝的各一套。
男孩穿蓝的,女孩穿粉的,Alpha很骄傲。
他欲言又止,还是问,那剩下的那套呢?
捐了,他毫不犹豫,做点善事给小孩积德。

就这样来到了生产期。
病房外的亲朋好友挤了一大堆,Alpha却独自一人在窗边没有凑在病房门口。
有相熟的朋友问他,你在这干嘛呢,不过去等着吗?
见他没反应,再低头看他的双手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抠出一道道血痕。

他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一切都很顺利,医生把小孩抱出来的时候哭声很洪亮,Alpha挤过去问,大人呢,大人还好吗?
好着呢,医生说。
他这才去看小孩,大大的眼睛和他的dada几乎一模一样,浑身上下暂时找不出和自己相关的特征。
没关系,重在参与。

又过了会儿,他被推了出来,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Alpha心里总算松快了一点,他凑过去帮忙推床,抓了抓他的手,说,辛苦你了。
虽然医生还在旁边,但他又没忍住,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又说,辛苦你了。
他挥挥手,还有些没有力气,无奈道,不要再像领导慰问了,ba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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