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以昼的房间里写作业。
空气里的味道是青苹果，桌子上摆着小型的战斗艇，最中间是你们两的照片，你趴在他的后背上，手搭着他的脑袋，把他当小桌板，夏以昼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像一只狐狸。

桌子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夏以昼一直是这样干净利落把一切整理得井然有序的人，你乱了的头发是他帮你梳好的，错题本是他帮你整理归纳的，遇到难过的事哭得抽抽噎噎的，也是他伸手把你的眼泪擦干净，低声低气地哄你的。

公式太难懂，作文太刻板，你看得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迷迷糊糊地扭头看了眼夏以昼的床，床上有毛绒绒的椰子和毛茸茸的小豹，两架小飞机摆在床头柜上，你知道飞机翼内侧刻着你和夏以昼的名字。

夏以昼的床上有点儿吸引人。

你又撑了一会儿，撑不下去了，夏以昼不是说要去给你端好吃的嘛，怎么还没回来。
你像是一只困得走路都歪歪扭扭的猫，一脑袋扑进夏以昼的床，把椰子和小豹抱进怀里蹭蹭，想象那是夏以昼的脑袋。

慢慢地滚进被子里，苹果味更重了一点，你像是在苹果林。

房门被推开了，轻轻的吱嘎一声。一只手捏了捏你的脸颊，又揪揪你鼻尖。

“怎么就睡着了？”

声音压得低低的。

“小瞌睡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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