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这三年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崛起,从实验室全面进入日常生活,平常大家的思考与讨论,三句里恐怕有两句半是关于AI的。未来它将取代我们大部分工作?碳基的人类,即将迭代成硅基?我们在拥抱AI的同时,不免集体性的困扰与焦虑。这个时候,梳理总结人何以为人,那些有人类以来我们形成的最基本的关于人的定义,比如我们真有自由意志吗?正当其时。
本期杂志,我们推出袁越所撰封面长文,就是对此的认真回应。
上周五一整天,我认真读完全部文章,周末又重读尤其第三部分“生物学家有话要说”,感触颇多。在这个时代,我们有袁越这样细致检索历史,跨学科广泛阅读与采访,然后连接专业研究与大家好奇,提供关于这一问题全面而精彩的叙述,当然是杂志之幸,也是读者进入这一领域,深入探索的一座桥梁。
感谢袁越!
如AI这般狂潮,上一次经历,还是80年代,几百年西方思潮与科学技术如大潮涌来,知识洪流席卷每个人。如我这样只是体育生,也不免被弗洛伊德的“自我”,以及尼采“超人”击中。虽然尼采并不认同“自由意志”,但我的结果,“超人”意志消失了,“自由意志”沉淀。《黑客帝国》的里奥选择红色,还是蓝色药丸,又给了一个遥远地回响。好问题如佳人,一直在等待。
任何时代,我们的任何烦恼,回看过往、重新思索人类一代一代面对的那些基本与恒久问题,在这个过程中,让历史启示未来,总是拯救之道。
当然,在这个巨变时代,杂志何为?同样也是问题。在我看来,任何媒体,都是时代的产物,深刻感受时代的变迁,喜悦与痛苦,得或失……同时,媒体的表达,也是形成时代的一部分。所谓“形成”,即使是媒体写作,既是对个体的体察,也是对个体集合而成类的思考,它需要更深入到历史,去到那些我们不断讨论、不断推翻,又不断融合形成新见的基本问题,惟此,我们所形成的“现在”,才是可把握的现实。
人类有自由意志吗?好问题,就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