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立[超话]# “人生啊,就像端着一碗热油走在崎岖的小路上,那种小心和艰难......再怎样也有躲不开油滚烫溅在身上......疼啊!但又放不开手,只有硬着头皮端着它,看着路。把烫出来的疤,看成是勋章吧……”
邹静之先生笔下的文字是何等的诗意、何等的大智慧呀!经国立老师之口,娓娓道来,又是何等的入耳、何等的入心啊!
看龙马社的音乐话剧《情歌》之前,我对王洛宾的了解还停留在小时候看的一部叫《王洛宾与他的恋人们》的电视剧上,虽然情节忘得差不多了,但后三个字记得特别清楚——恋人们。身边人提到王洛宾,除了他的歌,说的最多的也是他的恋人们(好像他生来就是为了谈恋爱一样)。而他的形象(仅就我看过的照片和视频而言)永远是头戴礼帽、眼镜、胡须花白、不苟言笑或偶尔微笑、脸上写满了岁月,仿佛生来就是一位长者,从来没有年轻过一样,可那些青春洋溢、甚至有些诙谐的歌,又是怎么写出来的呢?直到昨晚,我看到舞台上国立老师塑造的“王洛宾”,一切都有了答案!
谁说王洛宾不能是个可爱的老头儿?“老头儿”这词绝无贬义,这年头,可爱的人才能叫“老头儿”,不可爱的人,那是“老登”,所以国立老师也是个可爱的老头儿,一个可爱的老顽童。从开场那段关于“吉他”译名的台词开始,这个戏和国立老师塑造的“王洛宾”就在“可爱”这个赛道上跃马扬鞭了,不只是小羊的萌、色彩角色的有趣,“可爱”更是“可以去爱”和“可以被爱”的缩写:暮年“王洛宾”给准备为爱决斗的青年“王洛宾”当嘴替的设计,难道不可爱吗?国立老师站在“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校门下的画面,难道不可爱吗?
《情歌》里的“王洛宾”不再是课本里的照片、百科里的名字、神坛上的符号,他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一个真实或相对真实的人,一个离我们很近的人,他是伯爵夫人口的王洛宾“自己”!他和他“同时代”的人,时而对内交流,时而打破第四堵墙、对我们发问,与其说我们在听他们讲他们的故事,不如说我们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与他们书写了我们共同的故事,一编一导让我们看到了谁是“王洛宾”、“王洛宾”如何成为“王洛宾”,并试着透过王洛宾的作品去触摸他未曾示人的内心深处。
你能想象《青春圆舞曲》的歌词以“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语气朗诵出来吗?国立老师就这么干了,配合着这首歌的创作背景:风起雪飘,舞台上的众人载歌载舞,王洛宾欢快的旋律下潜藏的悲凉,恐怕也只有在风雪中转身离去的“王洛宾”和台下的我们才能品出来吧!还有风雪中,暮年“王洛宾”和中年“王洛宾”关于“生死”、关于“艺术”、关于“底线”的隔空对话,空空如也的舞台上,除了“王洛宾”和“他自己”,就剩一辆二八大杠和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有”……这两处,我哭了,上一次为舞台上下雪而流泪,还是几年前在乌镇看图米纳斯的《叶甫盖尼·奥涅金》。
音乐话剧《情歌》的好还有很多,比如:李奥老师的灯光,暮年“王洛宾”和青年“王洛宾”的影子合二为一的设计堪称神来之笔;王亚彬老师的编舞,时而图解台词,时而渲染情绪,《青春圆舞曲》那段自不必说,韶华的弗拉明戈舞(但愿我没写错舞种)配上李奥老师的红光,让人眼前一亮;李婵领衔的服化团队更是绝,《情歌》换装量之大,时间之短,让我在观众席为她们捏了一把汗,但娘子军们硬是把这场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给完成了,还完成得相当丝滑!
昨晚 回家,一出地铁口,海马妈妈唱着《掀起你的盖头来》就飞出去了,她就这么欢乐地唱着、跳着,我就这么牵着她的手,这是我俩唯一一次看完一部戏,没有讨论任何专业问题,回家路上还沉醉在戏里,唯一一次!#张国立##邹静之##龙马社##王亚彬##王洛宾##音乐话剧情歌##赖雅妍##周默涵# #苏晔# @龙马社 @张国立 @megan賴雅妍 @周默涵Amos http://t.cn/RwUA2G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