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失踪,下落不明,令朝野震惊,皇帝派亲卫多方打探未果,正茶饭不思,而原炀此刻正在这荒郊野岭的村庄听人墙根。
“多吃点,眼下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屋里传来顾青裴柔声细语的声音,听得人怒火中烧,紧接传来一道同样温柔的女声。
“你也是,这些日子四处奔走,辛苦了。”
原炀立于墙下,屋里人的亲昵使他拳头攥得咔咔作响,明明才十七岁,从小又为人质,却已经脱离瘦弱,变得精壮结实,成为了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裴哥,隔壁那位病人你认识吗?”
顾青裴僵住,很快敛去异样朝赵媛摇摇头,让她吃完先去休息,怀着宝宝不要太劳累。
“我这几天可能要出去一趟,你在家照顾好自己,有事就请隔壁刘娘子帮忙,我打过招呼了。”
赵媛沉默片刻才回道,“那你一路保重,早些归来。”
赵媛本是村长之女,日子虽然清贫,但家庭和睦,后来嫁给了同村的青梅竹马,婚后两人琴瑟和鸣,温馨甜蜜。
转变发生在三月前的冬至那天,她随夫婿进城赶集,遇到当地恶霸对她起了歹心,扣押了她夫君逼迫她就范。
夫君奋起反抗为她争得生机,却也惨遭恶霸毒手,生死不明,彼时赵媛已经怀有身孕,她不敢回村怕连累家人,孤立无援之际幸得顾青裴相救,才能幸免于难。
顾青裴听完她的遭遇,带她一起来了这里,打算先安顿下来,等孩子出生再做打算,而在这期间他们先以夫妻相称。
谁成想,会在这里碰到原炀。
入夜,村子里寂静无声,只有隔壁张婶家的狗时不时狂吠两声,顾青裴睡在堂屋,毫无困意,思虑着是继续留下应付原炀,还是趁着深夜独自离开。
只不过,原炀没给他思考的机会,堂而皇之出现在了他家里。
里屋睡着赵媛,顾青裴怕打扰到她,打算将原炀支走,奈何他刚出声就被人压在了榻上。
唇齿相依,带着嗜血的疯狂,原炀每一寸进攻都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蛮横。
分不清是谁的血迹在唇间蔓延开来,顾青裴怕惊扰赵媛,一直死咬着不出声。
他越忍,原炀就越狠。
其实赵媛根本不会醒来,原炀给她屋里点了迷香,但他不想让顾青裴知道,想看他为了一个女人能做到哪般忍让。
“她肚子里的种是你的吗?”
顾青裴被他压在身下,瞬间被剥了个精光,眼下才三月,天气并未转暖,他这间房子又不聚暖。
顾青裴打了个寒颤,后背就贴上来一个火热的胸膛将他包裹住,原炀想做什么显而易见。
指尖从桌上的灯盏中沾了些蜡油,原炀朝着那处探去。
异物入侵的过程让顾青裴全身都紧绷起来,他牙关直打颤,颤声道,“原炀,我好歹也是你老师,你这般混账就不怕遭报应。”
“老师?你眼里向来只有那个废物太子,何曾拿我当过你学生。”
匆匆开拓后,原炀就迫不及待挤了进去,这半年来他未曾睡过一个好觉,闭眼就是顾青裴这张脸。
让他憎恨的,让他贪恋的,让他疯狂的,没有一天能让他忘记过。
“你瞧不上我这个质子,处处贬低我,现在却要在我身下沉欢,这就是你的报应。”
干涩的甬道让这场情事堪比凌迟,顾青裴不好受,原炀同样不好受,不止身体,心里更痛。
“你混蛋!”
“骂大点声,最好把你娘子吵醒,让她出来看看你这副浪样。”
原炀压下去,两个人更加紧密贴合,他在顾青裴耳边继续问刚才那个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她肚子里是你的种吗?”
“关你何事。”
“回答我。”
“是又如何?”
原炀冷笑,动作变得凶狠,在顾青裴临频崩溃之际,寒声道,“那就只能怪他投错了胎,这辈子无缘,下辈子再重新做人。”
意识到原炀可能真会对赵媛动手,顾青裴抓着他胳膊威胁道,“你别动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啧啧啧,还真是情深意切,我都想把她叫醒,让她来看看她的好相公不为人知的一面。”
顾青裴浑身是汗,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几乎是从牙关发出一声质问,“你究竟想要什么?”
原炀一声不吭,只顾着掠夺,顾青裴继续问他,“你若是只想看我狼狈不堪的模样,你的目的达到了,眼下新朝刚立,你又贵为太子,前途无量,又何必执着于过去。”
“跟我回京城。”
原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被热流填满,顾青裴怒斥道,“你做梦。”
原炀也不恼,压在他后背上,掰过他的脸和自己对视,残忍开口,“帮你逃跑的那个侍卫被我扔进了乱葬岗,他是为你而死,如今成了孤魂野鬼,你不想回去祭拜他一下吗?”
“还有你父母,地牢阴冷潮湿,你说他们能捱多久才能等到你这个好儿子回去救他们。”
顾青裴怒急攻心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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