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班特别累,很晚才下班,太烦躁了,想看看荆川的文集休息一下。我也是想瞎了心,除了他隐居时候还有心做学问,研究数学()其余都是战报。巡视蓟镇、山海关那时候就还好。一到东南,我的天这铺天盖地的战报,跟看新闻似的,比上班时候更焦虑[捂嘴哭]
东南一体么,自淮阳、苏松到浙江,闽中,本来没有人,依荆川所言,"卢镗既不可离崇明,张四维又不可不还浙东,则江北督将战将皆弟身自任之而已"。看信件、咨文和奏疏等等每天都在互相催送援兵和将军,往南京兵部借马借钱,军饷互相告诫省着用,北跟凤阳巡抚说你们调兵将过来,我们俱为一体,你不能不管吧!南跟福建说你先别急,我跟总督商量,四月浙直无事的话,我亲自带一队兵效力麾下行不行?你先问总督那里能不能支开人手。
本司派了王游击带援兵到,支十日兵粮,不可以折成银子!都得是本色米。刘显你等我跟卢镗商量外再说。
东南督抚花了多一万两调青州兵,镇溪、处州兵,让卢镗带着李遂原本调来的一万多援兵,刚到了崇德一带,却又接到命令被紧急调回。总督深恐贼情难定,将张空等七千名去台州温州杀贼,还有彭鹤年一枝仍旧往江北应援。卢镗正在崇明走不开,不及依期赴调。本司安排完毕。二十号我到了扬州。北路李遂亲督,参将曹克新领巡抚中军为中哨,结果余贼逃亡南面,据庙湾巢,海防副使刘景韶屡屡告急。李遂回到扬州,正好我也刚到,商量说南北分击。我去打如皋之贼,巡抚打庙湾,这样刘副使负担减轻一些,对付南贼即可。
我们为了守贼,我和熊佥事不能泊于海港,只能在大潮里过夜,天天晚上都有船坏掉,经常连人带船都沉了。那天晚上有个福船被风浪吹走,我的船幸免,骑兵(or马匹)都在熊兵备的船上,差点把船压沉了,也是侥幸才免于沉没。就这样的情况,哪能长期坚守啊,我担心再过个半年船都要坏了啊!
大军之后,继以凶年,百姓毒苦,需要多拨赈济之钱粮......
李中丞。梅林公送来那个参将张德"虽木偶"([笑cry])但我听说他颇有行止,你呢稍假之颜色,让他去弹压苗兵也能帮点忙。张兵备再三说还差沂兵钱,但是你一定要沂兵他们各自分别之后你再给,要不然邢镇又找到借口闹了。
小阁老啊, 十二月初我就派人入京,至今你都没回消息。倭子又来,我们强力支吾其间,但钱粮则无措手。昨天鸟铳手闹起来,虽然只一二不逞者,但就是因为钱粮不宽裕啊。奈何奈何!!!
江北将才,杨缙巨擘,结果又去你那儿了。。。但是这无异于"楚失而楚得也",开个玩笑。
俞帅幸亏有你!
戚帅幸亏有你!
卢帅幸亏有你!
汤帅幸亏有你!
。。。。。。
我:我本来心累,想读点诗词散文聊以怡情[捂嘴哭]
also我:对不起[泪]诸位国之栋梁,九死一生,尚为东南百姓竭尽全力,同舟共济。人中龙凤尚且如此,而我一个小螺丝钉只需要喂饱自己就可以了,结果上班心累一点就消沉至此[捂嘴哭][捂嘴哭][捂嘴哭]我错了。
还是我:当年满朝举荐荆川出山不是没道理。我看了文集我就感慨这个人脉。。。。每天都在发信息吧[费解]
#唐荆川[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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