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这个舞台完全就是浓缩了他们在大众印象里的“离婚期”再到现在。被长久地紧紧缚住的两个人在没有结果的对峙中选择脱下测谎仪的镣铐离开谈判桌,可是能自行脱下的镣铐又怎么能不算是你们自愿戴上的呢。即使是争吵的时候无法坦诚内心的时候,也没法忘掉一起走过的那么多年是你们互相选择的。最终嘴硬出走的致信又回到原点。总在拼命赶路的信好也停下来,回头望发现致信就坐在那,坐在信好曾坐过的位置等待着。让我想起陈粒的歌词,“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你就在对岸走得好慢。” 致信拿着他们曾经爱啊恨啊乱七八糟的呈堂证供,会不会也有一点后悔如果当时再勇敢一点就好了,所以你们现在会想给一盆小植物取名“勇气”。现在我想你们早已知道相爱的人什么时候转身都不算晚,学会承托彼此包容彼此理解彼此支撑彼此,这不仅是失而复得的舞台,也是你们在众多回不到过去的论调里一份亲手给出的满分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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