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怨念冲天,到无能为力,到我拥抱我。
是萱红莲的首演更是又一次戏剧疗愈自己的过程。
你是不是也曾怨那个不敢说不的自己,怨那个明明疼还笑着说没关系的自己,怨那个把枷锁戴上又拧紧螺丝的自己。我也曾幻想过,如果我足够强大,是不是就没有人能伤害我和我爱的人了?我用愤怒把自己撑大,用怨念当盔甲,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怕。
可真相是——我怕。我一直都怕。没有杀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有一个蹲在角落里、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的小女孩。
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坚信我不需要被拯救不需要被原谅不需要有人让我放下就让我坠落深渊吧!直到那首歌,不是命令不是劝说甚至不是在对我唱,而像是一个姐姐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说:“你可以不必那么痛了。”
我看到一个红莲转过头对我说“你不用再假装是我的样子了。你已经够好了,哪怕不够强大,也够好了。”
我放声大哭,像是一团黑绿色的雾气从我嘴里吐了出去。终于敢去拥抱那个曾经只能靠幻想来保护自己和姐姐的、小小的我。
萱红莲的首演结束了。
但我的疗愈,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刘乙萱[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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