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在呼市写剧本,每天都要写。在我回去之前,我家连个写东西的地方都没有。我弄了一个可移动的工作桌,在家里流窜办公,不过最多的还是在客厅的阳台,有时也会坐在阳台的地上写,因为那里阳光过于好。红姐的朋友听说之后,好几个都问,那你们在家是不是要安安静静的,不能打扰我。红姐说,貌似不需要啊,该干啥干啥,看电视打电话都不影响。
后来红姐发现,我经常连水开了都听不见。我喜欢喝六堡茶,需要用100度的水,所以水壶经常在烧水,但水烧开我没有反应。她一开始觉得我懒我拖延,后面发现我是真没听见,说她纳闷儿,我不是录音师吗,怎么这么聋。直到这几天,我家楼上开始装修,连续三天拆家里的硬装,声音巨大,早八干到晚五,比烧水壶声音大多了,我依然没受影响,心情和效率都没受影响。红姐又好奇了,她说我怎么不受影响,她啥都不干都被装修吵得心烦。
我才仔细想了一下这个事情。一想有点不得了,我发现我能自主开闭耳朵的功能。作为录音师工作的时候,我的耳朵其实非常灵敏,因为日常需要判断大量的声音细节。声学中有个概念叫鸡尾酒效应,是说人耳在嘈杂环境中能将注意力集中在特定声音上,就像鸡尾酒会上到处都很吵,两个人却能够听得到对方聊天。我可能是把这种功能放大了,生理层面是无法关闭听觉的,但心神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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