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吃一口daddy群
小秀在学校和邵小群早恋了,两人做同桌,上课的时候邵小群偷偷摸摸给李程秀塞小纸条,小秀蹙着毛茸茸的眉毛,小声说邵小群,不许塞了,刚刚老师都看见了。
邵小群趴在桌子上做了个讨饶的表情,两眼一闭睡着了。
下课铃声都没能把他吵醒,只是现在阳光太烈,邵小群不太舒服地抖着眼皮。
李程秀用一张小手帕轻轻盖在邵群眼睛上,一股淡淡的香根草、雪松和安息香脂的味道萦绕鼻尖,邵小群睡得更沉了。
李程秀红着耳尖打开邵小群上课时塞给他的小纸条,抿起嘴巴扬起一点羞赧的笑。
下一节课上课铃响时小秀推醒邵小群,邵小群惊奇地拿起眼前的手帕,放在鼻尖深嗅,看起来很喜欢,小秀一个心软,把手帕折起来放到邵小群口袋里,说你午休的时候就用这个遮眼睛吧。邵小群很高兴,腻歪地倒在小秀肩膀上,直到老师来才分开。
daddy群看着教室里的监控,把烟按灭在凭空出现在小秀衣柜里的绒棉内裤上。
小秀带着小纸条回家,没想到时常晚归的daddy群竟然在餐桌前等他,小秀脚步一顿,乖乖叫了声daddy,揪紧了书包带子就想上楼换衣服。
回到房间小秀松了口气,他把折好的纸条拿出来,没忍住又打开几张看了看邵小群刚劲的字迹,他心里软软的,小心翼翼把纸条放进衣柜里一个隐秘的盒子,刚脱了校服,房门就被敲响了。
“囡囡还没换好吗?”
李程秀一惊,立刻套上睡衣,刚脱下校裤,daddy群就推门而入。
小秀抓起床上的睡裤,有些无措地站着。
daddy群回家没换衣服,一身合身的西装,却脚踩一双幼稚的兔子拖鞋,拖鞋有些旧了,是小秀初三写作文得了一等奖,用奖金给daddy买的。
daddy群还记得那时候小秀兴高采烈从书包里拿出这双拖鞋的样子,他肉嘟嘟的脸上满是骄傲,说daddy你看,兔兔拖鞋有你的鞋码!
daddy群从李程秀手里拿过睡裤,卷起裤脚,蹲到地上,小秀乖乖踩进裤腿。
daddy提起裤子,却在大腿中部停下了,他蹲在地上,正好平视李程秀的平角内裤,他用两根手指塞进李程秀的内裤,往外勾了勾说:内裤紧了,该换内裤了。
小秀点点头,说我有新内裤。
但小秀的银行卡流水没有一笔是用来买内裤的。
daddy群忽地松开,内裤快速回弹,在小秀大腿根鞭出一道红痕。
小秀一抖,手背在背后,手指搅紧,他有些心虚,开始编造daddy要是问他内裤的事,他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新内裤是邵小群买的情侣内裤。
但幸运的是daddy群什么都没问,他只是提起睡裤,轻声说:“先吃饭。”
小秀惴惴不安地吃饭,daddy群在想什么事,很早就放下筷子,时不时看向腕表。
小秀猜测daddy群等会还有事,他也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半碗饭就说吃好了。
吃好了?daddy群问。
不知道为什么,小秀总是心里阵阵发慌。
小秀点头,邵群站起来,小秀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磕巴地问你是不是还要出门?
邵群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表,说去琴房。
小秀脸唰一下白了,还没说出话,他已经看见daddy群抽了皮带朝楼上走去。
说是琴房,但里面早就没有琴了,以前daddy群在里面弹琴,小秀跑进去玩,一个不稳脑袋磕在琴上,晕了过去,他从医院出来后留了道小疤,再也没见过那架琴。
现在琴房空空的,只有一张椅子和脚凳,他以前犯错了,daddy群就把他关在里面,里面隔音很好,他哭得再大声也没人能听见。
进去的时候琴房只亮了一盏落地灯,daddy坐在皮椅上,小秀踌躇着走去。
背对我。daddy说。
小秀一下红了鼻子,他把一切都藏得很好,daddy不可能知道他早恋,他大起胆子问为什么?
daddy黝黑的眼睛看着他,让女仆拿来了小秀的书包。
小秀心里一惊,但是他想起他已经把纸条藏进了上锁的小盒子,daddy不可能从他的书包找出什么。
打开。daddy群说。
小秀气鼓鼓地拿过书包,拉开拉链,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的纸条,李程秀立刻把书包合上,睫毛颤得像狂风里的小草。
给daddy说,里面装了什么。邵群点了支烟,女仆退出去关好门。
邵群取下的皮带挂在皮椅扶手上,像条死掉的蛇,李程秀双腿发软,跪在地毯上,抱着书包不敢说话。
把书包给daddy。邵群说。
李程秀抱紧书包,不为所动。
邵群笑了,歪歪头问,手帕在里面吗?
对不起。李程秀不敢再无视邵群,抱着书包眼泪啪嗒掉。我把它弄丢了。
弄丢了?邵群问。
李程秀一抖,差点说出真相,但他最终把张开一条缝的嘴闭上了。
邵群大拇指碾过李程秀的嘴唇,说没关系,daddy还有很多手帕,你丢一条daddy就送一条。
邵群打开一个盒子,拿出一条手帕塞进李程秀嘴里,然后又是一条,又是一条.......直到李程秀的嘴彻底塞不下了,李程秀的眼睛像是多蒙了块透明的水玻璃,怎么流泪也流不走。
邵群把手帕轻轻往里一推,李程秀就控制不住干呕。
邵群用兔子拖鞋鞋底踢了他一下,说趴在凳子上。
李程秀抱着书包趴着,高高撅起屁股,邵群用美工刀划开了李程秀的睡裤和内裤,往两边一撕,露出一团雪白的臀肉,臀肉间有条缝,是个不同于其他男孩的东西。
daddy用皮带轻轻抽他的臀,说忘了该怎么做吗?
李程秀把睡衣撩到腰上,手指扒开细缝。
daddy看了眼,脚踩在李程秀腰上。
李程秀被抽得往前窜,但实木脚蹬很沉,还做了防滑,他被邵群踩着,任他怎么窜都纹丝不动。
邵群的腕表指向八点半,他卡着时间结束了这次惩罚。
他站起来用毛巾擦干了挂满水珠的皮带,把它放进琴房的一个柜子里,柜子里挂着的同样还有很多皮带,像是一条条抽去内脏的干瘪的蛇。
李程秀腿间肿了,身下地毯被泅湿了很大一片,持续的失禁让他崩溃,他好像又被抽坏了,邵群把他扶起来,给他穿上纸尿裤,扯出他嘴里的浸满口水的手帕。
李程秀嘴角裂了一点,邵群用指腹轻柔地上药,说daddy给你办了休学,转校还是请家教你来决定好不好?
李程秀没有回答。
邵群出门了,李程秀抱着书包回房间,他打开书包,却发现他不肯交出的书包里面只是一张张空白的纸条,规整裁剪,不是邵小群随手撕的。
他刚刚被吓破胆才会认错。
李程秀忽然一阵心慌,他打开衣柜翻找,看见自己的小盒子还在的时候松了口气,可当他打开,又如坠冰窖。
里面是灰白的灰烬,还有一些没烧干净的布料。
李程秀抱着盒子发呆,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来点人显示“大坏蛋”。
李程秀抱着盒子走到阳台,接通电话后特别委屈又难过地叫道:“邵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轻笑说:“原来他也叫邵群。”
李程秀一抖,手机掉到地上。
过了很久李程秀才把它捡起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daddy群的备注被改成了“大坏蛋”,而那个真正的大坏蛋早就被永久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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