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车之车在桐庐人在囧途(上:要脸)
是该管叔亲自出场了,江西的管叔跑龙套,上海的管叔当主演?
回江西,乘客是主角,管叔是配角;回上海,管叔先出场,抛块砖引个玉,继续当群演。
因为已经接了第二天上午从杭州桐庐回上海浦东的两个拼车单,所以管叔一直在找江西去杭州/桐庐的单子。
桐庐,故事围绕着这个地点发生。
电影开场:
“那个谁?就你,今晚去扛两分钟枪。”
乘客:等待时间有点久,我们赶时间,不好意思啊。
“诶诶诶,后面的别挤了,群演已满,都回去吧,散了散了。”
乘客:车上还有其他人啊?那我们换个车吧。
“这部剧男二还没找到,你临时客串一下,男二的仆人吧,出场五分钟。”
乘客:车型不符合,需要取消一下,谢谢。
那,能不能不接单,直接去桐庐?
“不上班,你养我呀?”“好啊!”
不接单,加油充电的钱从哪里来?你给呀?
管叔在镇上堂妹的小卖部刷了一个小时的单,没找到合适的乘客,悲从中来。小时候总把不开心写在脸上,现在不会了,因为是回上海,要脸。
堂妹从冰柜里拿了几瓶红牛说哥在路上喝。
【还真有人给呀!】
累了困了喝红牛,管叔深以为然,拒绝了红牛,转身去拿了一瓶阿萨姆。
必须得喝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比如奶茶。
人生得意莫思苦,奶茶要喝阿萨姆。
回上海,要脸。
没接到单,脸有点挂不住,那就假装不是回上海,而是去桐庐。
意外在高速入口处发生了,拼了隔壁县到杭州余杭和上饶站到衢州的单。
打脸就像龙卷风,来无影去无踪。
果然,回上海,有脸。
赶过去需要一个小时,管叔就打电话给隔壁县的乘客让他耐心等待: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冰冷的女播音传过来,在清明节的夜晚,在空荡的高速路,管叔忍不住笑了。
麻蛋,管叔看起来真好笑。
管叔在平台留言:你手机是停机的?杭州还去吗?
等到的是一个冷冰冰的字眼:在。
管叔也算是把濒死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希望仍然在上饶的油菜花田野里,回上海,有脸。
第一个乘客还没接上,平台给我发来消息说上饶站去衢州的乘客已取消订单。
大哥,别玩我呀,管叔回上海,要脸的好吗?
小时候家里穷,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长大生活变好有房有车了,却是接了上单没下单。
在一阵阵忐忑不安中,管叔终于接上了那个停机的哥们。
《忐忑》是怎么唱的:打个滴打个车,阿姨压抑哟,阿姨压抑哟。
阿姨在睡大觉,只有管叔在压抑,忐忑呀!
如果全世界的乘客都取消订单,至少还有你,停机哥!
管叔回上海,要脸!
也不指望更多了,管叔拧开阿萨姆,吨吨吨一口气喝了半瓶,浑身上下舒坦呐,发型都在迎风起立鼓掌:人生要坦途,多喝阿萨姆。
出发前,管叔在另个平台刷了一下,咦,30公里外有个去桐庐县的,这一路,最后迎来了坦途。
县道上开了四十分钟,第二个乘客上车前,管叔吨吨吨又喝了一大口阿萨姆,剩下一点点随手丢在副驾。
他上车在副驾坐下,管叔喝过的阿萨姆,热情地亲吻了他的两瓣屁股。
他掂了掂阿萨姆,随手就扔在了马路。
大佬,我凹你老母,那是我的阿萨姆!(大佬的外卖风云,后面有个单独的篇幅。)
大佬丝毫不在乎,管叔心里有点苦。
一路也算畅通无阻,凌晨两点到达桐庐。
管叔是想着顺道去大佬工作的地方瞅一眼,主要还是想上个厕所。
结果大佬在转角处让停车,走了。
转角没有爱,管叔多忍耐。
也不能求着他不是?毕竟,回上海,要脸。
继续,三点把停机哥送到余杭,他在小区门口下车,更不能要求去他家里上厕所。
路途凶险,人心难测,尿意汹涌而难控。
可是余杭的凌晨,灯火通明,干点儿啥都无所遁形,路边解决的心思都提不起一点。
毕竟,回上海,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