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的时候就用这个号吧 26-04-14 20:54

#白日提灯 be味#

昨天刷到思胥万千“我时常想念你”那个片段的视频,标题是“原来比起死亡,他更害怕的是被她遗忘”,忽然就更明白段胥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于燃烧生命也要跟贺思慕交换五感了。

是为了让心爱的姑娘体会到更多鲜活,也是为了让她记他记得久一点、尽可能晚些忘记他。

特别喜欢思胥万千感情线刻画的一点是,贺思慕和段胥都是某种意义上的“圣人”,他们有着大多数人所没有的坚定心性、开阔信念,是真正不抱怨外在环境、勇于承担责任、兼济天下的强者。他们对彼此的爱也是伟大的:思慕会温柔接纳段胥一切自以为的不堪,会无数次肯定认可段胥的赤子之心,会从更长远更宏大的角度为段胥考虑,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苦难——哪怕是她造成的也不行,所以选择长痛不如短痛地把他推回正常的人生,把他这颗心好好地还给他;段胥能明白贺思慕冷硬外表雷霆手段下维护世间正常运转的公义之心,明白她从未言说但始终在心里默默流淌着的爱与温柔,明白她潜藏在孤独背后、对活着与情感隐秘的期待与渴望,所以当他从那些纵容与偏宠中认清她迈出了“喜欢他”的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都大可留给他这个疯狂的赌徒。

但爱情没有“无私”的道理,所以哪怕是“圣人”,也会有“私心”。贺思慕的拒绝里有清醒克制也有不愿再次经历别离,段胥的给予里有真挚热烈也有想要成为“唯一”。如果“永生”是你我之间最大的阻碍,如果注定不能长久陪伴,那我要我死后一百年你不会再爱上别人,我要特立独行、要疯到不可复制,疯到足够你能多记我一百年。

“愿以吾之血肉饲君,免君饥苦,慰君寒凉。”

比起肉体上的死亡,段胥好像一直以来都更害怕精神上的死亡。对“段胥”这个名字的执念如此,对贺思慕的执念亦是如此。只活瞬息的凡人第一次开始希望能留下某种“永恒”,而那个能活永恒的游灵,却因为这个只活一瞬的凡人而越发珍视起不过弹指一挥的短暂光阴。

小狐狸啊,四百年太久了。岁月于我,原本是无足轻重的。

除非那岁月与你有关。

除非那是你的岁月。

#白日提灯##白日提灯观后感#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