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闲来无事，翻了翻自己的来时路。
这张图片，是2011年我刚注册微博时发的第一条贴文，没想到一语成谶，成了我互联网生涯的写照。
别人翻车都是背地偷鸡摸狗、坑蒙拐骗被人揭发，而我每次都是自己手欠，觉得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自己给自己增加点难度。

我们那时候吧，其实还没有自媒体这个行业，所有人上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表达态度。
现在自媒体成了生意，还有了所谓的细分赛道，“表达”也变成了“表演”，所有人都成了演员戏精。
有人会问，表达态度很稀缺吗？现在每个人在网上不都在表达态度吗？
是的，但他们都在统一的、正确的、安全的表达，那不叫表达，那是为了获取廉价的情绪共鸣，那是表演表达。
当年那批所谓的自媒体人，你会发现他们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个性，不同的立场，不同的价值观，他们最无法接受的就是随波逐流，成为乌合之众。
可无论怎么争论，都不是今天的投诉、抵制、举报封号，因为争论的目的是为了证明你的错的，而不是消灭你的声音，甚至消灭你的人。

为什么网民数量很少的时候，能做到千人千面，而网民数量大增之后，所有人却变得整齐划一，只有一个声音，一个方向呢？
我最近养鱼，从生物学的角度有所发现。
就是你只养几条鱼的时候，每条鱼都是各游各的，可一旦养了一大群鱼，它们就变成了群游，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控制他们整齐划一。
它们也不知道为啥要一起拐弯，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反正必须跟着一起游，一旦有哪条鱼不跟着一起游，就会被打死。
人好像也是这样，一旦数量多了，种群的自我保护和延续本能，就会本能的形成一种“共识”。
而形成这个共识，就需要一个理论基础，比如我们老祖宗的那些“传统美德”。
很多“传统美德”在千年以前，属于愚弄、规训和伪善的糟粕，虽然很多逻辑上站不住脚，但在今天它们摇身一变，成了“情商”和“人情世故”。
本质没变的依然是它的工具属性，就是用这个工具把所有人捆在一起“群游”，它有没有逻辑并不重要，因为它只是个牌坊。
结果就是当别人都哭的的时候，你只要没哭那就是笑，就是幸灾乐祸，在他们心里这个世界只有两种状态：跟我一样的，跟我不一样的。
跟我不一样的，就是需要打倒的，你只要不是白的，就一定是黑的。

原始社会这种扎堆抱团，制定规矩，清除异类的行为，可以让猿猴们更有安全感，然后这个DNA片段遗传到了今天的人类身上。
在进入科学文明社会后，这种愚昧的基因会被理性压制，它们只能在蠢货身上发扬光大。
神奇的是，聪明不能传染，但愚蠢是可以传染的，一个蠢货能激活1万个蠢货体内的愚昧基因，然后这群蠢货能连成一张大网共振，互动鼓励，互相确认眼神，互相加强。
结果就是，打开现在的互联网，你会发现遍地都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