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这种含蓄的人睡觉都会把睡衣扣严实再睡,因此每次看到路过但衣冠不整的顾上校时嘴上都要说视线却诚实地黏在上面,
“顾昀迟,你是故意穿成这样的吗?”
顶着温然躲躲闪闪的视线走过去,顾昀迟胸膛敞开一大片,露出肌肉分明的胸口,还要不动声色地回,“哪样。”
温然被问得词穷,索性不再回答,逃避一般裹进被子里,闭着眼睛感受alpha从身后上床。
眼前一黑,是顾昀迟越过自己把床头灯关掉,紧接着,脸上的被子被扯下来,温然被迫暴露在空气中,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算把自己憋死。”
“这个你不要管,”温然闻到近在咫尺的信息素味道,感觉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晕乎,打算利用最后的一点意志力转身远离,结果一只手突然把自己揽过去。
“再躲去床下睡。”
不可能去床下睡,温然老实地停止了挣扎,趴在顾昀迟的怀里试图和他商量,“那你别抱这么紧可以吗,我好热啊。”
黑暗中,顾昀迟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搂在他腰间的手移动到胸前,开始解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怎么了、”温然本人被吓得不轻,声音都扬了起来,“你为什么要解我的扣子?”
似乎在挖苦他记忆力差,顾昀迟很幼稚地但没什么感情地模仿了一句他刚说热的语气,温然别无他法,最后被解得只剩下一颗扣子,整个人被alpha的身体和信息素包围。
“什么时候可以睡觉啊,我真的很困了。”温然摸索着碰了碰顾昀迟的脸。
没有回答,几秒后温然的嘴唇被人贴了一下,过了几秒后颈又被轻轻啃咬了一下,顾昀迟贴着他的耳边道,“你现在就可以睡。”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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