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第一季当然也玩很大，和第三季一样露骨、眩晕、迷乱，但那时候Sam Levinson至少还在尝试辨认，这些孩子为什么会坏掉，它至少还有一种悲悯的主叙事，在Instagram式躁郁外壳之下其实有hidden depths，但第三季目前为止已经有点恶了，Rue运毒这场戏导演本人要求必须要absolutely disgusting，完全是为了猎奇和羞辱，Rue被变形成一个纯粹的受虐装置，其他人都在上班了只有我们Rue还在这专心搞毒品！Cassie就更不用说了，前两季至少还能看出来她对被爱这件事近乎病态的执念，这一季就纯粹刻板印象金发巨乳白女了，前者至少还有社会观察的野心，后者就纯粹是作者权力的炫耀了。Sam Levinson起初在批判一种以痛苦为 spectacle 的文化，最后却开始用更油腻的方式亲自生产 spectacle，有点屠龙者终成恶龙…如果总是一味把女性、成瘾、创伤推向更羞辱和奇观的边缘，我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导演的恶趣味，而剧中的边缘人物和剧外的我们观众，可能只是导演这场施虐pla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