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柑橘葉 26-04-14 22:32

A—Ache(悸动;隐痛)

「余邃看着时洛,他当时体力精力都跟不上,担心时洛一时冲动又同季岩寒签什么不可控的合同,所以只是揉了他的头一把,没同他多说。」

决赛前的日子里两人默契地没再提这件事,余邃和老乔都是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教练那边也松了口,同意他们的训练时间每天缩短一小时,于是每当余邃下训的时候就能看见有个小尾巴紧随其后。

左右时洛在决赛都不会上场,更何况战队的人也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余邃刚准备把宿舍门关上,一个身影就飞快地窜了进来。他连头都没回,只是顺手把门带上,转身无奈地看着某个小白毛。

时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余邃,嘴上却不饶人:“我怕你晕在宿舍里没人管,我得看着你。”

余邃太了解他的性子了,也没多说什么,摆摆手由着他去,自己拿起睡衣进了浴室。时洛倒也不闹,虽然余邃默许了他待在这,但良好的素养还是让他老老实实拉了把椅子坐下,本想掏出手机打发时间,忽然想起自己来这儿的正事,赶紧坐正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浴室门,生怕余邃在里面出点什么状况。

于是余邃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正对上那双紧盯着他的眼睛,里面全是认真和紧张,让他有点好笑,又觉得死死压住的心思好像快撑不住了。

为了把那点悸动压下去,他随口让时洛闲着没事去帮他叠叠衣服,放进行李箱里。时洛见余邃平安出来,心里踏实了不少,被需要的感觉让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顺便问了句什么时候走,说自己也该回去收拾了。

余邃被噎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扯着谎:“不着急。”

时洛没有丝毫怀疑,哦了句就没下文了。

见时洛没有追问的打算倒是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他静靠在墙上,凝视时洛手脚笨拙地翻折着他的衣服,板着脸端端正正坐着的样子实在可爱,眼中承载着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缱绻爱恋,如同某个生长着黑荆棘和深红玫瑰的晴朗夜晚。

时洛啊,你知道吗,你只是站在那,就令人心动得有些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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