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京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蜷进黄磊散在枕上的衬衫袖口——布料揉得发皱，染着一点冷冽的烟草尾调，是黄磊惯用的香料。
脚踝蹭到西裤裤脚，冰凉的缎面贴着小腿皮肤，惹得吴京轻轻“唔”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蓬松羽绒枕里，像只耍赖的猫。
“……几点了？”声音含混着从被子底下漏出来，喉间还带着点沙哑的倦意，尾音软绵绵坠下去，仿佛多说半个字都要耗光力气。

黄磊没答，只伸手拨开他后颈汗湿的碎发，指腹温燥，有意无意擦过腺体所在的皮肤。
吴京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绷紧又松弛，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耳尖漫上绯红，却故意用齿尖磨蹭黄磊腕表冰凉的金属表带，含含糊糊地抱怨：“……冷。”

——分明是嗔怪，却像裹了蜜的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