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超话]#
Anthropic 公司目前有 454 个空缺职位。该公司正在招聘软件工程师,薪资范围在 32 万美元至 40.5 万美元之间。
他们的首席执行官达里奥三个月前曾表示,编程“首先会消失,然后整个软件工程领域都会如此”。这个悖论瞬间就迎刃而解了。
达里奥的工程师们告诉他,他们不再编写代码了。他们让克劳德来写。他们进行编辑。他们进行审查。他们进行架构设计。他们并没有失去工作。他们的工作效率反而提高了。
Anthropic 从一个小型研究实验室发展到如今拥有 1500 名员工,期间一直在招聘工程师。这种情况在计算机领域的历史上已经出现了五次。编译器取代了汇编语言。框架取代了样板代码。云计算取代了服务器管理。
每一次预测都是一样的:大多数程序员将不再被需要。每一次结果都是一样的:工程师的数量增加了。全球软件工程师的总数从 2010 年的约 500 万增长到了如今的 2870 万。
劳工统计局预计,到 2033 年,美国软件开发人员的职位将增加 30.4 万个,达到 287 万个。预计到 2030 年,这个数量将增加到 4500 万。
当构建软件的成本降低时,更多的问题会通过软件来解决。一个原本需要 10 名工程师的初创公司现在只需要 3 名了。但有 50 家原本根本无力进行开发的公司现在却能够做到了。
基数缩小了,而分子却大幅增加。Meta 的工程人员数量较 2022 年 1 月增长了 19%。谷歌增长了 16%。苹果增长了 13%。这些公司多年前就采用了人工智能编码工具。他们每天都在使用 Copilot 和 Claude Code。他们雇佣的工程师数量比这些工具出现之前还要多。
每一代“编程已死”的言论都会造就两类人群:那些因不知所措而停滞不前的工程师,以及那些借助新工具工作效率提高 10 倍的工程师。第二类人群每次都能胜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