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a Zakharova# “希望至少一年后能让我们参赛。”玛丽亚·扎哈罗娃专访
【我自己动手做的服装,我们没有定制任何东西】
——祝贺你在“俄罗斯挑战赛”中完成首秀。分享一下你参加这项赛事的感受: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我非常喜欢这项赛事,每个人都准备了很棒的节目。我和团队花了很长时间选音乐。我想保持自己的风格,但又想加入一些新意。氛围非常棒,这是一项很美的赛事,大家都很友好。
——有没有什么想法可以给这个赛事增加或者改变一些东西?
如果能邀请来自其他艺术或体育领域的专业人士加入裁判组会很好,这样能有一个外部的视角。因为我们这个领域的裁判更多是从专业角度看跳跃和动作的执行。而其他领域的裁判会关注节目的美感,评价其创意本身。
——去年“俄罗斯挑战赛”设定了“好心情”的主题,今年主办方决定不限制选手。这是优点还是缺点?
有一次不设限制也挺好的——这样我们就有机会从其他方面展示自己。但下次,我觉得最好还是设定一个主题,免得出现所有滑抒情节目的选手都占据领先位置的情况。今年有很多非常精彩、富有活力的节目,可惜它们被低估了。
——为什么最终选择了《穿普拉达的女王》?还有其他节目方案吗?
是的,我们有两个方案,另一个是《呼啸山庄》,这部电影当时刚上映不久。我不是很喜欢那个方案,所以我们决定放弃那个想法,转向《穿普拉达的女王》。巧合的是,这部电影的第二部预计在五月上映,于是我们就决定采用这个创意。我的节目是由阿尔乔姆·费多尔琴科编排的,他觉得我符合这个形象,而且我自己也很喜欢这首音乐,尤其是第二部分非常适合我。
——服装是谁做的?
服装是我自己动手做的,我们没有定制任何东西。我买了一件毛衣,自己做了裙子:裁剪、重新缝制,甚至是在比赛间隙换装时弄的。第二件裙子是我为“俄罗斯挑战赛”买的:它很简洁,但另一方面又非常漂亮,因为露背,穿上它我可以转变形象。结果大家都很喜欢那件黑色的第二件裙子。
【这个赛季进展得非常顺利】
——这个形象对你来说是不是太显而易见了?没想过去尝试另一种风格吗?
我决定了,这个赛季我以富有活力的音乐开始,也以同样的基调结束这个赛季。下个赛季,我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给人的感觉是,为了画面的完整性,这个节目本可以再引入一个角色。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
没有,我们一开始就计划由我一个人来滑。我们从一开始就对节目的画面、怎么呈现有了清晰的构想,所以没有考虑过其他人。
——我注意到了节目的制作质量:布景、服装,以及一个很容易理解的故事。你不觉得裁判们对这个节目的评分过低了吗?
说实话,我完全不觉得委屈(最终排名第16位)。首先,这是我的首秀。而且,总的来说,我这个赛季的情况就是突然闯进来的,没多少人知道我,尤其是观众。我并不觉得委屈,因为我很清楚,通常活力四射、亮眼的节目得到的评价不像抒情节目那样。我对此完全有心理准备,但我就是很想呈现这样一个节目。
——在“俄罗斯挑战赛”上,你喜欢谁的表演?
我非常喜欢阿纳斯塔西娅·米希娜与亚历山大·加利亚莫夫的节目,以及瓦西里萨·卡加诺夫斯卡娅与马克西姆·涅克拉索夫的表演。他们的节目深深打动了我,非常优美,能看出他们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来总结一下整个赛季吧。
我认为这个赛季对我来说进展得非常顺利,因为我参加了所有比赛。只是对大奖赛决赛有点遗憾,但也没什么。明年,我希望在所有比赛中都拿出干净的发挥。
【在大奖赛决赛时,我精神上已经很疲惫了】
——你参加了1TV杯。有什么感想?
整个团队简直太棒了,我们之间有一种非常友好的氛围。所有队友都互相支持,尤其是伊万·布金。他大概是唯一一个应该被颁个“最佳支持奖”的人。总的来说,团队的能量非常感染我。我习惯了大家都各自走着,专注于自己,为上场做准备,彼此之间不怎么交流。但在这里,所有队友都处于最积极的状态,互相支持,为每个人真诚地感到高兴和担忧。
——在这次比赛中,你成功调整好状态,在节目中完成了4T。在大奖赛决赛中,那个跳跃出现了什么问题?
可能是在决赛前的那一刻,我对自己放松了要求。在经历了所有那些事情之后——我指的是之前所有那些比赛——我精神上已经非常疲惫了。这让我垮了下来,所以没能完成我的动作内容。还有一个很大的因素是冰场建筑出了问题,我们的屋顶坍塌了,我们不得不换到新冰场训练。一切都混乱不清。
——现在的训练情况如何?老冰场的问题之后,训练安排恢复正常了吗?
训练安排逐渐步入正轨,已经有了一些具体确定的东西。冰上不再有两个组同时训练,他们会尽量分开。我们目前有了自己的冰面、自己的时间表,这方面情况好多了。
——在整个赛季中保持能完成超C跳跃的状态,很难吗?
当然难了,因为我必须持续训练。我不能随便休息三天,然后回来就能完成跳跃。当然,有时候运气也会眷顾,但这种情况很少见,所以我必须持续训练,持续控制体重,这样才能完成跳跃。
——下个赛季有计划学习并展示其他超C动作吗?
嗯,这么说吧,我已经有一些掌握了的超C跳跃,算是我的储备了。我计划在下个赛季展示出来。
【打分应该由人来完成,而不是人工智能】
——你关注世锦赛了吗?
我没有看所有人,只是有选择地看了一些。我喜欢安伯·格伦。她的短节目滑得很好,我非常喜欢她。安伯在短节目中表现得非常出色,她的裙子非常漂亮。她滑得充满能量,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有没有感觉,现在超高难度动作越来越不被看重了,没有它们也能获胜?
当然可以。我认为,现在获胜的也会是那些既能完成超高难度动作、又能滑得好、旋转也好的选手。当然,复杂元素确实越来越不被放在首位了。现在旋转和滑行非常重要,裁判也很关注这些,但在我看来,不能忘记超纲难度元素。那个能将超高难度动作、滑行和旋转结合起来的选手,我认为将会以无懈可击的方式获胜。
——国际滑联在下个赛季要调整对动作元素和节目内容的要求了。比如,取消连跳、减少跳跃数量。你怎么看这个决定?
我对此持负面看法。我看到热尼亚·梅德韦杰娃也对此发表了意见,我完全同意她。她说,我记得大概是在她刚升入大师级或者还在滑青少年组的时候,男选手要完成八个跳跃。而现在,跳跃数量却开始减少了。我认为这很不好。如果你是一名运动健将,你就应该证明自己不仅能完成最低限度的跳跃,还能做到更多。我甚至愿意接受给我们增加跳跃、增加某个旋转,但绝对不应该减少,所以我非常不认同这个做法。
——国际滑联还将测试在裁判中使用人工智能。你对此怎么看,这是个有用的想法吗?
不太好。人工智能也会出错,尤其是在它还不够成熟的情况下。当然,人也会犯错,但毕竟程度要轻一些。即使在“大奖赛”决赛中(裁判因技术问题花了很长时间给尼古拉·乌戈扎耶夫打分——《体育日报》),要么是裁判的电脑出了故障,要么是其他什么问题。各种错误都冒出来了,在我看来,这并不好。技术设备可能会不断出问题。
运动员滑完节目后坐在等分区,却不知道,万一人工智能出了什么差错,没有正确计算跳跃的分数或者其他什么情况呢。我认为,打分还是应该由人来完成。
【如果能跟另一位教练训练,会很有趣】
——如果俄罗斯花滑选手一年内仍不被允许参加国际比赛,从哪里寻找动力?
寻找动力,大概需要去学习那些你还不会的其他跳跃、超高难度动作,并至少在俄罗斯国内展示出来。我们国内也有很多很好、很有意思的比赛。就我个人而言,这甚至算是件好事,可以说,能继续在国内环境中多待一阵子。希望至少一年后能让我们参赛,到那时我们已经准备好去获胜了。
——下赛季,亚历山德拉·伊格纳托娃(特鲁索娃)和卡米拉·瓦利耶娃将回归赛场。她们的回归会给你带来动力,让比赛更加激烈吗?
姑娘们休息了很长时间,萨莎甚至当了妈妈。我们还是要看实际表现。如果她们能迅速恢复到巅峰状态,那当然会非常有意思,无论是观察她们还是与她们同场竞技。她们的前景都还在前面。
——对于下赛季的节目已经有想法了吗?想在冰上尝试什么样的形象?
就在最近几天,我们已经确定了短节目和自由滑的音乐。我会稍微转向另一种风格,也就是说,大家会看到我以另一个形象出现。希望这种新风格适合我。我想,等到夏天我打磨节目的时候,就会明白这是不是我的风格。如果不行的话,那我就回到自己原来的风格。
——已经确定要和哪位编舞师合作了吗?
我们还没有确定,有两位编舞师在考虑范围内,还在做决定。
——你曾受邀参加意大利的表演。有没有俄罗斯的演出邀请你呢?
目前还没有收到邀请。
——夏训计划在哪里进行?会去外地吗?
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因为通常叶莲娜·格尔马诺夫娜(布亚诺娃)会带自己的队伍去“天狼星”中心,但目前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想尝试跟其他教练训练吗?
当然,那会非常有意思,因为我从小到大一直是跟着妈妈训练的,突然要换教练……一方面很有趣,但另一方面也有点害怕。我大概不知道该怎么跟其他教练相处,不太明白该怎么做。我还是更习惯跟妈妈在一起。当然,不能粗鲁、不能无礼,但我不了解他们的方式方法,所以换教练会非常有意思。
——妈妈不会生气吗?
不会,她肯定不会生气。她不会反对这个尝试。
——夏天有什么计划?准备去哪里度假?
假期是按计划安排的,没有假期可不行。休息时间大概有两周半。我们会去土耳其或者埃及,原本还计划飞往泰国,但通常五月份那边是雨季。之后就是集训:要么我们去某个地方,要么留在中央陆军队。我们还计划编排和打磨节目,继续学习超C难度动作,为下赛季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