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攻养大后》by常安十九画
存一个,实在太好看了,晚上多熬了三个小时一直在哭
少年情衷可酿酒,可燎原,可比拟七月天里一场闷而不落的大雨。
曾经他以为自己生如浮萍,太沉重而深刻的挂牵与羁绊这辈子大概都与他无缘,他原本就亲缘淡薄,也就该无牵无挂地孑然一身。
却不曾想,原来,他早就被人这样细心珍藏,妥帖安放。
那人不仅免他悲苦流离,免他无处可栖,更将那些他以为遥不可及的惦念与珍视,安稳地放在了他身上。
沈恪久久沉默,只是用黑沉的目光静静看着眼前的青年。
面容苍白清瘦,眉眼清冷又犀利,这样一个疏离孤拔的林简,却会用最虔诚卑微的口吻说喜欢,用自暴自弃甚至是自我厌弃的姿态,豪掷一场长达数十年的、完全看不到尽头的暗恋。 恍惚间,沈恪又想起昨晚无数次问过自己的那句话——
沈恪,你都做了什么?
下一刻,莫名不可名状的哀伤突然从心口汹涌漫上,在顷刻间席卷心脏口鼻,流经五脏六腑四肢百骸,转瞬变为隐忍蛰伏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暗涌。 像是在这一刻看清了眼前的人,亦看透了自己的心。
那些长久以来莫名其妙的情绪、似是而非的挣扎,那些无数次沉默中的自我审视、自我怀疑和否定,那些隐没于心底酸涩无比的心悸与彷徨,都在此时找到了缘由和出口。
所以他才会一次次在黄粱春.梦中见到这个人,所以才会一边渴望着一边抗拒,会坐立难安,晦涩黯然。 他这样患得患失,不由自己—— 原来竟都是少年情衷,怦然而动。 痴望旖旎的心思不知何时出现,等此刻他惊然知晓时,早已落地生根。 而他三翻四次欲盖弥彰,实属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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