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凑合吧-
26-04-15 13:2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越的过去就像挖不完的宝库,麻辣烫超越也是。麻辣烫超越是小时候爱打游戏没好好学习的中职生,长大了也依旧不爱学习,没再往上读,拿了毕业证就进社会了。以前的同学去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吃生活的苦,做销售做后厨做服务员什么都做过,攒了几年工资一起辞职,买了一辆二手小车沿街摆摊卖麻辣烫,那时候他们中午去商场附近,下午去学校门口,等学生走完了去夜市附近游窜,凌晨再骑远一点去写字楼。两个人坐在小三轮上吹着风摇摇晃晃地驶向不太清晰的未来。

正规的夜市收摊位费,他们只能和一众小吃车一起凑一个不正规的夜市,每天越摊主就一边收钱一边放风,城管来了第一时间推着超摊主上车逃跑,一边跑一边喊城管来了,声音扩散出去连绵成片,所有小摊骑上车逃逸,后面坠着一串学生和城管的巡逻车。逃跑的时候超摊主慢悠悠的速度就不够看了,还得是越摊主的逃窜速度和直觉才能保住小摊。七扭八绕到一个开阔无人的街道,越摊主下了车确认城管没追来,又拍了街景让大家都过来。像他们这种小摊就是独木难支的,他早早加了所有摊主的联系方式,拉摊主群,拉客户群,把不正规夜市也做得红红火火,城管一来大家四散奔逃,城管也分身乏术,如此战术、美味麻辣烫与社群运营三管齐下,他们挣到了匹配付出的辛苦钱。

为了不再东奔西跑,也为了试试自己的水平够不够开店,他们去夜市租了摊位。夜市摊位的支出和自己骑着小车风里雨里的成本自然是不同的,刚开始挣得反而比之前少。但是他们的目的是开一家自己的麻辣烫店,而不是挤在小三轮改的麻辣烫车里躲一辈子城管。店面的成本一定是更高的,他们不能逃避这个支出,便将夜市当做一场自己水准的考核。如果连夜市都撑不下来,那就回去做小摊,绝对是不能一步登天去开店的。

大学附近的夜市客流稳定,越摊主会来事,能做好客户运营,一三五有活动,二四六有打折,周末送饮料。其实他们的定价并不比别的店低,但是打折促销多啊。他看别家的摊位还是男女搭配得更多人信赖,回去寻思,第二天对洗菜准备出摊的超摊主说:“你说我要是留长头发……”超摊主无语地抬眼说你已经过了非主流的年纪了。

“哎呀不是,你看那些有女老板的摊,人更愿意去。这说明啥啊?人显得亲和。咱俩一八几大男人,新客会觉得不敢过来搭话,觉得咱看着像小混混呢。”越摊主在拼夕夕上下单了一块头巾,左看右看家里也没有东西能在头巾到之前顶一下的,眼珠子一瞥,瞥到老哥的短裤。

他进屋套了个短裤在头上出来,两个人对视一眼,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糕越你要是敢顶着这个出去,就别说认识我。”
“那不行,那我肯定拽着你说我是你双胞胎弟弟。”

玩归玩闹归闹,当然不能顶着短裤衩出去。他又等了几天,等头巾到了,他扎上头巾,糕抄摇着头说不伦不类,很丑。
“你懂个屁,你看看那收款码进账吧,我是对的超老板~”

越摊主的脸秀气,尽管是男人的骨骼走向,但是年轻青涩,扎上头巾,他眼神又灵动,看上去就多了几分好接近的柔和。他主动招呼客人的时候会夹嗓子,转身超摊主在笑他,眼睛弯弯的,他红了脸,装是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样子,攮他一下说快煮你的,煮菜公。

有时候到家还有精力胡搞一下,他脱了上衣在超摊主的胯上一坐,说来。情到浓时还像小时候一样,耸着一边肩膀,脸颊蹭着肩,眉毛簇着哼哼。这时候没带头巾,顺毛软软地垂着,超摊主的汗从额角划下,看着他觉得如果这时候带着头巾也美。

他的弟弟打小就秀气。

他们在夜市经营了好几年,生意都不错,随着汤底菜品的调试和经营技巧的打磨,他们的经验更加丰富、做出来的味道也更好了。于是通过试炼的他们带着这么多年攒下的钱,盘下了一家店,超越麻辣烫。

那晚越老板数着卡里的余额和包里的现金,数了好几遍。他拉着超老板的胳膊,说如果能一直干麻辣烫,干一辈子也好,要是干不下去了,也没事,我们在一块儿就啥都能干好。

超老板看着他难掩焦虑的眼睛,搂着他脑袋给他摁怀里,说别怕糕越,干啥都有我呢,我兜着。

怀里的脑袋吸了吸鼻子,笑了出来,带着哭腔说啥就你兜着了,不都咱俩一起抗的吗,又全是你功劳了,全显着你了呗。

“你能闭嘴吗糕越你一张嘴我就想抽你。”
“来你抽你抽,你往我脸上抽。”

那大巴掌全抽屁股上了,大棒子也全抽屁股上了,股缝都被抽红了,越老板挨了揍心里舒服了一点,趴在床上嘟囔:“反正咱俩干啥都不会差的,只要咱俩一起。”

“行了别叫了,睡吧傻狗。”
“超老板咋这样。”
超老板被这称呼叫得心痒痒又发软,压过去对软乎的越老板一顿又捏又扇,闹得越老板累睡着了,才把睡着的家伙抱过来亲亲额头。

俩兄弟,俩口子,是风雨同舟,不离不弃的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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