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哈姆雷特最大的感受是莎翁还是莎翁,其实我看外国文学比较少,我始终觉得语言的魅力是无法靠翻译表达完全的,但是莎士比亚的写作魅力是跨越时间和国界的永恒伟大…太美太深刻太先进
其实哈姆雷特并不是一个完全的正面人物,看完之后完全明白eie的刻印为什么是这样了,忽略fi和激活se(或许延宕就是因为这个?)我给你跪下了,哈姆雷特的辩证算法体现明显,也一直在犯屈从情结[泪]!作品里也确实有无法跳出时代框架的局限,比如对奥菲利亚的“艳尸”塑造上会引起一些争议,我认为从现在的性别视角去重新审视奥菲利亚这个人物的悲剧性是必要的,但是我反对以此为借口去极端批判一部几百年前的作品。
不只是这部作品,我觉得莎翁的很多戏剧包括诗作,始终贯穿着一些宿命论和因果轮回的理念,命运是既定的,贪嗔痴怨荣辱浮沉都是命运女神提前设置好的一出戏,哈姆雷特痛恨叔父和母亲,可是又因为一些俄狄浦斯情结导致一再延宕,以致于在报父仇时错杀了波洛涅斯,成为了奥菲利亚和雷欧提斯的杀父仇人。这也许就是哈姆雷特对人生和命运绝望的原因,这种绝望是生命的附属品,只要人还存活,绝望就不会随任何境遇改变而改变。
他站在一个很宏观的时间维度,得出的结论就是,罪恶是延续的,只要人存在,人繁衍,那恶念就会源源不断地被创造,他今天复仇成功只能杀掉叔父一个坏人,可是全天下的坏人哪里能杀灭穷尽,他今天报了杀父之仇,何曾想过他也是别人报仇的对象,即使一生积德行善,可他怎么能保证自己的血脉后代里没有大奸大恶之徒?怎么能确定自己不会在无意中埋下罪恶的种子?
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古今中外对命运的解释其实很大一定程度上都是相通的,看哈姆雷特的一些句子总能让我想到红楼梦的好了歌注,大概只要时间还在流动,那么万事都是在变化的。曹雪芹是在讽刺里放大化含蓄的悲凉,而莎士比亚更像是在戏剧化的演绎和说理中透出无能为力的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