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年眼泪泡发的十几页信纸的转系申请,也想起总是在7.57分踩着高跟鞋拿着粢饭团急急忙忙横跨草坪奔向教室的自己。
又忆起那个动不动开马列主义大会和给各级领导写发言稿的努力上进的自己。
有一届师兄毕业聚餐喝多了,在女生宿舍楼下,喊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名字。我坐着一动不敢动。
更忘不了马上要奔赴深圳的22岁的女娃娃,在散伙饭的时候,喝了一瓶啤酒,结果哭了一路回到宿舍。当时想的是,陪我渡过四年最好青春的同学大概率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近校情怯,既残忍决绝又温和有序。
回忆纷至沓来,想起埋在桂花树下的情书,也想起校广播电台中文系师兄给我点的情歌,还有怡口莲和蔬果装饰的表白花篮。
你看,时间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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