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白日提灯大结局,想说这是一个很奇幻、很温柔、很有深度的故事。
大结局的破题方式很聪明,没有降智地推翻天地规则,而是通过归墟易主完成身份剥离「自此之后,她便只是贺思慕」。
没有为了强行HE而将贺思慕平庸化,她依然是强大的灵主大人。一身红衣的贺思慕,从茫茫虚无走到了她自小喜欢和向往的鲜活人间。让主角褪去规则强加的枷锁,从服务于庞大秩序的功能性工具,真正回归为「自己」。
以往的叙事习惯将牺牲美化为「大义」,但这部剧残忍地撕开了这层外衣,以多数人的幸福为名,强行剥夺少数人的选择权,这本质上是一种秩序的傲慢。
在这种相对代偿里,贺思慕的不死不灭和风夷的短命,都是一种身不由己的禁锢。而这部剧的温柔是,神明没有颠覆既定秩序,没有否认牺牲不可免的冰冷事实,但在规则的缝隙里,神明承认了,承担秩序的人不是祭品。天道运行有其不可撼动的规律,但「遁去其一」那个留白的变量便是自由意志。
风夷俏皮地问紫姬:若逢机缘,故人仍会归来。你说呢?神明大人!
紫姬只回答:因缘际会,和合而生,或许吧。
这是在赌神明的心软,会对个体的好。
这让我想起阿伦特提出的「平庸之恶」的反面:不是以革命推翻体制,而是在体制的齿轮中,对具体的人施以具体的好。
贺思慕不再是维持平衡的工具,而是突破了纸片人命运、拥有自我意志的自由灵魂。爱对贺思慕来说不是软肋,而是让石佛长出血肉的生机,因为被爱,她才意识到自己不只是「归墟的王」而是一个可以感到孤独、渴望拥抱的人。
《白日提灯》最温柔的野心是告诉观众:即便身处不得不运转的宏大秩序中,每一个「工具人」也都值得被托举。贺思慕的余生漫长,去体验、去挥霍、去爱,这种「具体的自由」比任何完美的HE都更震撼。
特别提一下38、39两集夯爆了,不论好坏每个角色都拥有自己的角色弧光和归处,处理得特别的饱满合理。结局的温柔一刀在段胥要嘎掉的时候恢复了他跟思慕曾经完整渡过一生的记忆,这也是他为什么生出执念变成游灵的重要一环,这里我真的哭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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