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冬天的风吹在人身上很痛，穆祉丞低着头把脸缩进围巾里，两只手揣在兜里。
他嘴里还含着刚出门之前塞进嘴里的薄荷糖。
口袋里的手捏着薄荷糖的金属盒子，穆祉丞碰了碰王橹杰的胳膊。
“你吃不吃薄荷糖？”
王橹杰没听清，扭过头来看他，问他刚说的什么。
穆祉丞把自己从围巾里放出来，舌尖顶着薄荷糖叼在齿尖，含糊不清地问他：“你想不想吃薄荷糖？”
王橹杰没说话，盯着他的嘴巴愣了半分钟。
干嘛不理人？穆祉丞把薄荷糖含回去，看着突然停住不动的王橹杰。
下一秒嘴巴被轻轻撞了一下，王橹杰的嘴唇有点凉，晚上吃完饭帮他涂过润唇膏，很柔软。
他的舌头探进来，卷走了穆祉丞嘴里那颗含的快要融化完全的薄荷糖。
王橹杰抱着他亲了一会儿，亲得穆祉丞整个人有点发晕，一开始还在嘟囔着这是在外面，后面已经搂着王橹杰的脖子哼哼唧唧了。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王橹杰抵着穆祉丞的额头笑，小声跟他讲话。
“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