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的ToroScope 26-04-16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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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最近有很多“去人类中心”的电影在电影院上映(不论你认为它们的完成度如何),比如《挽救计划》《河狸变身计划》是剧情商业片范畴,下周的《寂静的朋友》和现在正在电影院上映的《植物学家》则是分别在威尼斯和柏林获得关注的“植物电影”。

《每日银幕》影评人约翰·贝拉说,《植物学家》这部电影“更关乎一种美学而非情感的经验”,所以观众需要知道的是,它的叙事不以推进为目的,而更接近一种植物生长的状态。

同时我们必须承认的是,在结构层面上,电影本体注定是“反植物性”的——它注定要将世界组织为被观看的对象,让人类始终占据意义的中心。也正因此,所谓的“去人类中心”和“植物性”在影像中从来不是一种可以被全然完成的状态,反而更像是一种持续思考和尝试的倾向,一种试图削弱叙事目的、延缓意义生成、并让位于非人类时间的形式冲动。

但在这样的电影里,导演试图让植物的经验成为真正的主体,不再是人类情感的附庸。

在故事接近尾声的时候,人类主角,西北少年阿尔辛深知他并没有占有、挽留和宣泄的能力,他选择内化了植物的生存逻辑,在寂静中忍耐下去。

《植物学家》真正触及的,并非“如何留住记忆”,而是如何面对不可保存之物。在这一意义上,它所呈现的“植物性”,并不是对抗时间的策略,而是一种对流逝的接受:

像植物一样生长,也像植物一样,在无声中经历失去。

全文请见:http://t.cn/AXMrgD5v

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