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把眼睛闭上了,浴室的光打在眼皮上,即使没睁开眼还是能感觉到灯光的颜色。时间如果能倒回到所有原始的体验就好了,坐在奶奶家门口的石墩上、靠着墙仰头闭上眼睛的那一天。凉的石凳,墙潮湿的,鼻尖有霉味因为房子常年光照太差,但是那天那个角落阳光很好,光线穿过眼皮变得雾茸茸。事情的发展卡在中段,是院子没有被拆除但是菜园已经被填上水泥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巷尾的树还能再结几年苦柚。那时候我还闭着眼,其实光照有点烈了,毫无征兆地想挤出几滴眼泪,楼房发出有规律的叹息,风沙沙作响,眼前突然蔚蓝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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