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冷然之天秤 尾崎隼人线 repo
对尾崎隼人在暧昧/恋爱中的表现的非常主观贴膜。参考文献有《西方谐典》和李·埃德尔曼的《没有未来》。
喜欢尾崎隼人的最大原因:隼人对鸫的喜欢,不以鸫的回应为条件,也不要挟鸫的喜欢为回报,不是一定要得到结果,所以也就取消了对人的情感绑架,也就同时取消了期待所带来的给他人的心理负担。隼人简直就是给出了一见钟情且光速告白但不给人带来心理负担的最好答案。
隼人的确很喜欢鸫,但是他并不打算依靠命运等待命运来赐予他礼物;相反是“他喜欢他想要他得到”,事成在人所以需要努力,如果失败了也会把原因归咎于自己,并不责怪鸫,也并不用自己的感情对鸫施压。解除了回应义务的喜欢才是足够清爽的喜欢,也因此才能得到对方真正的、并不掺杂歉疚的回应。
埃德尔曼说,生殖未来主义的特征就是,将自我实现的可能性,“投射到那个尚未到来、但始终被许诺的未来之中”;然后又以未来绑架现在,让整个人生都陷入存在焦虑的空洞回响之中。关系的建立,被看作“世俗神学的道具”,它塑造了我们对意义的集体想象。没有关系的成功就没有未来,就没有救赎。于是个人对自身感情的责任就被推卸,被延宕至未来,成为他人必须承担的重负。
通常的恋爱关系都是双向选择双向【绑定】且借助这种互相绑定来【确认】彼此存在价值和特殊性的,于是它无法摆脱某种对回应的焦虑,仿佛不被回应自己的人格就会失落。而既然人格的成败都被绑缚在关系的成败之上,我们又怎么可能以纯粹之心看待关系和回应感情呢?
于是感情总是沦为汲取自我价值的工具,是疲软无力而总是与当下无关、与眼前的真实的他人无关的东西。
我想要斩断感情与回应,期待与回报之间的关系;我讨厌关系里自带的束缚和义务,讨厌先于我的同意就被制定的规则。但人总是想要利用道德和关系来为自己谋利,于是无法放下对回报的期待,无法不用这期待去要挟别人。
而隼人足够自信才不至于把筹码都押在道德义务、押在被期待着成为现实的关系成果上。因为他自己就为自己的感情负责, 所以不需要再用别人的回应来证明自己了。
如果隼人给鸫带来哪怕一点点道德压力,那么鸫也不会想要给隼人以回应了。在鸫邀请隼人来吃她做的早餐时,鸫的心理活动是「面对向我投以真挚心意的隼人,我是不是也该拿出一点勇气回应他呢?」。与其说这是人与人的关系,不如说这是心与心的关系。去除了所有道德义务,能够以诚恳和谦恭来使人抛开对公共评价的顾虑的隼人,是能够让人发自内心地想要信服、想要追随的人🥺🥺
隼人不把关系建立的责任和自我价值推卸给久世鸫,隼人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期待他人馈赠,于是隼人在恋情里总是从容的、宽和的、接纳一切的。隼人用他的真心而不是他的焦虑来接住鸫,隼人和鸫的关系就是心与心的关系。隼人是不被未来也不被自己对未来的幻想所绑架的人。他不放弃,但也不是一定要鸫回应他(从而解除了关系与自我价值的捆绑);隼人是直面了符号系统内部的不确定的人,是直面了意义失败之可能性,但仍然愿意相信意义之人。
“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