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理解遍览群书的奈维尔对珀西瓦尔的迷恋,珀西瓦尔所揭示的原始经验弥足珍贵。年轻的、赤子般的心与世界之间没有隔阂。而当我们越来越成熟,拥有越来越多的概念、理性、逻辑…(这些固然也有优势的一面,书中亦有辩证)我们却容易离直接的感知越来越远。“那根线”、“那张纸”,是习得的语言、记忆、文化传统或叙述模板…
其实我自己也是一个小语言模型(类比大语言模型来说),当我与世界接触,我也在调用内在的知识库和语言系统来进行匹配和预测。比如看到太阳、雨水和月亮,它们美丽,却又稀松平常,我很可能会想起已有的譬喻,而不是通过我的新奇与激情直接唤起的感受。我好奇我人生中第一次感知到太阳、雨水和月亮的存在,我感觉到的是什么?遗憾的是,这是我几乎无法捡回的记忆。
这也是孩子的诗歌,虽然于语言上拙稚,却总能从想象力或其它陌生化的角度,唤起我们的感动的原因吧。
发布于 内蒙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