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一段魂会滚烫过一片吻?
愿啜下余疼,俯向极怆然尾声,烧出我灼炽泪痕
任爱意燎焚,去挣脱淋漓死生
漫过天荒地陷日月游骋
却不容你我,于宏大命运面前,行最壮烈私奔
——灵犀素心《千载晤月》
又是一首意难平的【青史故人】主题代餐词。
其实写的时候带入的是老岳的形象与对他的感情,但这首词的侧重点我想放在“情”上,因而人物的面目在这里是相对模糊的,并没有非常确切精准的指向。我写的不仅是我对老岳的情感,也是许许多多追念挂怀心疼着“青史故人”的人的情感。
歌词里书写爱的时候,我都用了十分浩大的词语。我已经有许久,甚至好几年,没有写过如此直白热烈的爱意。
虽是“爱”,但并非局限于“爱情”,更像是精神的共鸣与的生平的共情,是对他们高尚人格的敬佩与仰慕、对跌宕人生的心疼与悲悯,以及给自己的荒芜世界带来哀乐动容的感激。
因而这里的爱是“只求个敬慕名分”,是渴望为他“奋不顾身挡一道箭痕”。就连“于宏大命运面前,行最壮烈私奔”,也只是希望能够跨过茫茫烟海、迢迢光阴,能够救那个人飞奔逃离他命运里无常落下的劫难。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