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独清风 26-04-17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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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终焉剧版[超话]##肖战齐夏# @肖战

《十日终焉·齐夏x安晚》
衍生文11|自创角色融合原剧情

安晚自述(十一)

鱼叉撞击的余响还在空气里震颤,满室的焦糊与血腥气尚未散尽,头顶九道漆黑孔洞便如同深渊之眼,漠然俯瞰着惊魂未定的众人。

齐夏在丢掉鱼叉的瞬间,长臂一伸,将我牢牢揽进他怀中。掌心稳稳扣在我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既护着我不被他们撞到,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感,这种感觉很奇怪。我整个人被圈在他身前,胸膛紧贴着他温热坚实的后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带着淡淡硝烟的气息,周遭的恐惧与喧嚣仿佛都被这方怀抱隔绝在外。

他微微仰头,目光锐利如刃,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九个规则分布的空洞,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周身气息沉冷,正飞速思索着破局之法。呼吸均匀而沉稳,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地传至我身上,让人心安。

我也跟着抬眼望向那些孔洞,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可是什么杀伤性武器都没有,我为什么会看不见呢?

我低头,目光正好落在齐夏那张线条优美的唇上。双唇微抿,本就性感撩人,而他那唇下那颗小小的黑痣,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轻轻颤动,更是无端勾得我心尖发痒。

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我不自觉地踮了踮脚尖,身子又往他贴近几分,唇瓣微微张开,不受控制地朝他靠近了些许。喉间微微发紧,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滚烫的思绪被一种荒谬又炽热的念头占据——吻他。

在这满是死亡气息的房间里,在杀机四伏的间隙里,脑海给我发出的指令竟是吻他,我还真是见色起意,不对,我在想什么呢?

突然,他搂在我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似是察觉到我的异动,低头看了我一眼,眸色在昏暗里又深了几分。

我们贴得更近了,近到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与我的心跳乱了同一频率。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我的肌肤,让我浑身发软,所有关于死亡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暧昧与悸动冲散,我只感觉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急促。

不是,安晚,你快醒醒,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此刻应该想怎么逃出去,我往后退了退,齐夏才发现他越举了,赶紧松开手,可是他的右手依旧在我的身后,似乎是随时准备用身体护住我。

我立刻调整思路,那么这里真如那个羊头人所说的,要选拔一个「神」吗?难道除了一个人会成为「神」,剩下的就要下地狱吗?

“各位,我们已经活过了两个「游戏」,在这两个游戏中都是靠着齐夏的聪明才智,所以,接下来,我觉得大家都听他指挥。”柳宗耀用力的攥着拳头说道。

屠平安抿了抿嘴唇,走上前去,“是的,我不聪明,也不会说话,我听齐夏的。”

“你们听他的,他可是杀人凶手。”绿头发的女人喊道。

众人一惊,完全不明所以。

“小姑娘,你可不能污蔑好人。虽然他拿枪逼着我们写人羊,可是他确实是对的,若不是他逼着我们写人羊,我们无论如何也不敢写裁判呀!”大姐开口替齐夏辩解,他说的有理有据。

“你们都失忆了吗?他自己说的,他为了保名额杀了他女朋友。”绿头发的女人继续说道。

“哦,你记得上一轮回的事,不过,这些不重要。”齐夏微微思索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没想通的地方。

“齐夏没有杀死他的女朋友,上一轮他说谎了,你们都死了很多次了,你们……”刘宗耀准备替齐夏解释,齐夏做了个静声的手势。

“齐夏,怎么了吗?”我轻声问。

“我们第一轮游戏叫说谎者,裁判是人羊,第二轮游戏是人狗,现在这应该是第三轮游戏,为什么又是人羊呢?人羊在第一轮不是死了吗?”齐夏反问道。

“会不会这是人羊提前写好的呢?”

“你觉得那只羊会会这么好心提醒我们吗?”

“不太可能,那只羊疯疯癫癫的,游戏漏洞也很大。”

“所以这里不是只有一只人羊,这是这个游戏的设计者,另一只人羊。”他说完,低头发现地面上的桌板也有些奇怪,这些桌板似乎有着特殊的构造,在被鱼叉拉扯撕碎之后,仅留下了一个带着把手的正方形,看起来中央部分的木材比周边更加坚硬。

虽说手中的桌板已经很小了,但好在天花板上的九个洞全部都聚集在差不多中央的位置,看起来站到墙边应该是安全的。

大家跟着齐夏的目光望向这些桌板,然后默默的走到地上捡起碎裂的桌板,来到了墙边分散站好,远离了中央的孔洞。

而此刻齐夏没有动弹,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第三个游戏都太过蹊跷了,为什么直接的给出了解决方案。

在齐夏看来,这一次的提示非常多此一举。究竟是想要他们死,还是想要他们活?

齐夏又想:为什么要单独说明「人羊」和「人狗」?假如「人羊」和「人狗」指的不是姓名,那会代表什么呢?

齐夏正高速思考着……当我深深地看着齐夏的眼睛时,我似乎总是能看到他在想什么,我为什么总是可以看见很多很深的东西,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看到这个地方的出路,或者破解之法呢?

“喂,大哥哥,你快过来啊!”那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喊道,“你站在孔洞下面会死的!”

“死……?”齐夏冷眼看了看天上的孔洞,又温柔地望向我,“我有要保护的人,我不会死在这里。”说完他伸出食指,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众人连呼吸也放慢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房间中央的齐夏,大家都有些不明白如此明显的游戏有什么地方还需要反复思索。

“齐夏,羊和狗代表的是什么?”

我的提问,似乎让齐夏想到什么,他眯起的眼睛瞬间睁大,闪烁出一道亮光,那双瑞凤眼真的很让人着迷,这一睁眼似乎可以摄心夺魄。

“安,谢谢你!我知道了。一开始那个自称「人羊」的人想要我们自相残杀,可现在这个「人羊」却说非常担忧我们这几人,又说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们去死。这不是在说谎吗?”

“是了,就是这个,说谎!谎言!”他喃喃道。

“这段话并不是「答案」,而是害死众人的陷阱。”

“你讲什么?”柳宗耀不解的问道。

“这段话全都是谎言!”齐夏果断的说道,“站在墙边会「死」,站在孔洞下面才是「生」!”

绿帽女人和大姐面面相觑,不知道齐夏到底要表达什么。

“各位,还记得吗?「羊」是会说谎的!”齐夏站在屋子中央,企图让众人靠近自己,“我们按照他所说的规则去做,最终会害死自己,这就是「羊」和「狗」的区别!”

“可是这样真的合理吗?”绿头发女人有些胆怯的问道,“整个房间中只有你的头顶有孔洞,怎么想那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吧……”

“无碍,这一关结束之后,我们有很大的概率能出去,所以你们按照你们自己的想法去选择就好。”

“你怎么知道我们能出去?”爱说脏话的中年男人也不说脏话了,警惕的问道。

“因为又回到了羊,也就是回到了原点。”齐夏回答说。

众人听后面色沉重,但也无言反驳。

“总之我会站在这里。”齐夏又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至于你们怎么选,就看你们自己了。”说完,齐夏拉起我的手,“安,你呢?”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喊我“安”喊得越发顺口,不是,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他为什么要一直保护我,我对他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齐夏自知现在的一切都是猜测,保险起见,还是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正方形桌板拿在了手上,挡在我的头顶上。

“你?”

他笑了笑,很小声地说,“我可以冒险,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你有事。”

他的声音压低后带着潮湿的气息,更加性感了,心里又接受到一股很遥远的心痛,或者是心动。

柳宗耀来到了他的身边,说道:“齐夏,我相信你。”

“可我是说谎者。”齐夏冷冷回答。

“你都被雷劈了。”

有一个胸肌很发达,扎着高马尾的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她只是很果断地走到齐夏身边,什么也没有说。

黑长发女孩仔细思索了一下,“夏哥,我叫丁宁,你可以叫我丁丁,你带我们闯过两关,你在就救了我的命,我信你,如果这关也可以通过,我出去一定会报答你的。”

“喂!你做什么?”绿头发女人贴着墙大喊道,“你真的相信他啊?”

丁丁微微点了点头,说:“是的,大家仔细想想,我们是靠谁才活到现在的?”

众人听后一怔。

“丁丁,没必要强迫他们的。”齐夏伸出手摆了摆,“我也不需要你报答。”

大家觉得丁丁说的颇有道理,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之后全部跟上去了。

众人纷纷捡起距离自己最近的桌板,伸手举起桌板挡在了自己的头顶,这样不管从洞中掉下什么东西,第一时间也能有所防备。

齐夏瞟了一眼时间,将我往他怀里紧了紧,说:“准备好,要来了。”

话音刚落,时钟来到了一点三十分,屋顶处响起了巨大的链条声,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上弦。

只可惜孔洞中没有任何反应,想象中的“死”和“生”都没有出现。

等待了几秒,众人脚底的地板竟在此刻陡然上升。

“坏了……”齐夏面色一变,“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

众人的吵闹声此起彼伏,谁都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想在这间低矮的房间中将众人挤成肉饼。

“他妈的,什么情况?”

不等几人问明白现在的处境,齐夏立刻开口喊道:“快蹲下!”

齐夏把我扑在怀里,大脑还在飞速的旋转,“难道……”他鬼使神差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正方形桌板,塞到了天花板的孔洞中,随后在里面将桌板横置,向下一拉,这块桌板居然牢牢地卡在了孔洞中,只露出了一个向下的把手。

“这就是……生路?”齐夏的眼睛慢慢瞪大了,瞬间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身旁的众人见到齐夏的动作,也赶忙有学有样,纷纷将自己的正方形桌板卡在了天花板的孔洞中。

“要小心,待会儿……”

齐夏刚要开口说什么,众人脚下的地板轰然碎成粉末。

“啊啊啊啊!”

“我他妈的要结束在这里了!”

惊呼声同一时刻爆发出来。众人的身体通通往下一坠,失重地落在地面上,齐夏一个翻身将自己变成了我的肉垫,我稳稳地摔在他怀里,他的后背重重地落在地面上。

其他人也是摔得形态各异,倒是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女人稳稳落下,一字马扎在地面。

“各位,欢迎来到终焉之地。”

随着这一声,门开了,屋外的亮光传了进来,我才发现齐夏手背在流血。

“齐夏,你受伤了,我给你看看。”

他拉住我的手,眉头紧锁,看到我手指破了皮,双手握着到嘴巴吹了吹,“安,疼吗?”

就是破了一点皮,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不疼,一点也不疼。你要不说,都快好了。”

齐夏笑了笑,转头又皱起眉头,他发现门外根本不是室外,反而是一条走廊。

“外面是哪儿?”齐夏问道。

“这里是新世界。”马头人缓缓的举起双手,“将来的「神」会在你们之中产生!将会在新世界中产生!多么令人振奋!”

齐夏没有理会他,牵着我率先走了上去,身后的众人看起来也不想在此处多停留,纷纷加快了脚步跟着。

众人一步踏入走廊,一股特殊的味道就灌满了鼻腔。这味道就像是全世界的几十亿人都死了,然后暴露在空气里腐烂,这股腐烂的味道吸引来无数虫子争相进食。

我们正身处一条望不到头的走廊中,这里的天花板低矮又压抑,顺着这条走廊一直向前铺陈。

而走廊的两侧,无数个木门正在缓缓打开。
正如我们身后的木门一样。

没多久,木门开始渐渐的出现浑身是血的面具人,和极少数从门里走出来的正常人。他们神色疲惫,颤颤巍巍,原来被抓来的不是我们十个人。

我们跟在那些人的后面,排成一条长队缓慢的离开了。

经过一扇扇破旧的木门时,近距离看到了那些戴着动物面具的人。其中有牛,马,狗,鸡,羊,蛇……看见蛇我下意识往齐夏身边缩了缩,齐夏也发现我害怕,赶紧把我揽入他的怀中。

“你们好,我是「人龙」。”那个缝合而成的怪物缓缓的开口了,“全员生还?真是新奇啊。”

我们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我们太熟悉这个游戏开场白了。

“诸位不要紧张,你们的「考验」已经告一段落了。”人龙摆了摆手,众人才发现他的手上还带着鹰爪的手套,“我不会给你们带来新的「考验」,只是给你们一点建议。”

众人没有说话,紧紧靠在一起,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龙。

“十天,你们有十天的时间改变这一切。”人龙缓缓的说道,“若十天之内你们得不到三千六百个「道」,那你们所在的世界就会湮灭。你们目之所及的一切也都会一起陪葬。”

短短的一句话让众人难以理解。

“三千六百个「道」?”齐夏皱起眉头,“「道」是什么东西?你说我们所在的世界会湮灭,那又是什么意思?”

“有问题,嘿嘿嘿,很好。”人龙点了点头,“有问题说明你们还很清醒,所谓「道」,就是……”人龙将手伸进自己的黑色西装口袋中,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三颗金色的小球。

那小球外圈是白色的,内圈是金色的,浑身上下闪着金光,看起来有些奇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眼望去看见的是他正拿着活人的眼睛。

“你们度过了三个考验,「说谎者」、「雨后春笋」、「天降死亡」,这是你们的奖励,也是你们的「筹码」。”

齐夏思索了一会儿,接过了三颗「道」。

图:@苏影清辞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