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祐二年,开成石经搬迁至碑林现址。
距今接近一千年了。
一千年前,我读过一点书,认一点字,某天来到开成石经面前,避开拓碑的文人,似懂非懂跳读着上面每一个认识的字。
我羡慕那些书生们能读书,能把书读好,不像我,底子差。
差不多是一千年后的现在,我又来到碑林。
今天的我读过一点书,上面的四书五经看过一些,不用跳着读,逐字逐句能明白,依旧是底子差,记性差,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一些。
碑林像一颗老树,文化根系四通发达,深植千尺有余。
我只能仰望这座文化的圣殿,千年前是,千年后也是。
我自惭形秽,俯首低眉,三跪九叩首,才配站到它面前。
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这座属于我精神的殿堂,最近离开之后竟日思夜想,失魂落魄,失了心疯。
下个月必须再去一次,以解思念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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