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为幻境
在杭州克服了一些控制欲:
允许了一切行程安排交给杭州干女儿而自己毫无计划
允许了城隍阁上几乎每一层的驻足
允许了一间厕所一间房
在杭州留下了一些难忘:
书法作品的价格、全季的门牌号
深夜的咖啡厅、从前与后来的故事
半夜两点的搬迁(克拉天玺我回来了[捂嘴哭])、临走前的拌川
令我宽心的她的爱情
回来后觉得这趟行程很不真实,甚至我的4+4年也变得不真实,
再甚至从杭州回来后的几天中,我的生活里接连发生了好几件想也不敢想的奇妙际遇。
原来杭州早就告诉我了,在丝拿下的那张字画中写的,“春为幻境”。
这次来杭州玩的体会是:
杭州病是传染病。
但是我怎么这次还没吃上吴山烤禽啊?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