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提灯的戒断反应真的比我想象中的大,整部剧到最后,才发现是一场铺了全程的盛大callback。
段胥说记住我100年,因为100年后他就又回到思慕身边了。
一开始贺思慕在死人堆里找到沉英,在坟堆变戏法纸蝴蝶给沉英看,最后贺思慕在死人堆里找到沉英,在坟堆变戏法纸蝴蝶给沉英看。
还有,“事实上我从未信奉过任何一个神,在所有泥沼中,都是我自己把自己拉出来。神因为我信他才有神通,神的神通,就是我的神通”,这从来都不只是一句台词,而是一直埋在故事里的主线。
从始至终,所有宿命都是神明定下的规矩:贺思慕拥有不死不灭,却被剥夺五感;段胥握着破妄剑,便注定无法化作游灵;风夷逃不过短命的命格。
可故事的结局,他们终究亲手冲破了这些既定规则。
贺思慕对世间的满心爱意,挣开了无喜无悲的桎梏;段胥对贺思慕的执念,打碎了破妄剑加身的束缚;风夷赌到了神的偏爱。
与其说是无神论战胜了有神论,不如说,从来没有什么神明的网开一面,不过是爱与执着,硬生生打破了神明定下的条条框框。
佳作便是这样,每次看都会有更深的感触,《白日提灯》早已不止是一部古偶,它藏着对生命、对人性、对活着本身的思考。#迪丽热巴贺思慕##陈飞宇段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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