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菊 泼水节##泼水节#
一年一度,“传统”这块遮羞布又该拿出来了
又到了这个神圣的季节。
平日里缩在格子间里的文明人,纷纷脱下伪装,涌向街头。他们高举着水枪,像举着尚方宝剑,眼中闪烁着平日里被压抑的、终于可以合法释放的——恶。
别误会,我们谈论的可不是什么浴佛、堆沙、祈福。那些太安静了,不赚钱,也不够“刺激”。
真正的“泼水节”,从一辆改装皮卡驶过街角开始。车厢里堆满了从消防栓里偷来的水,音箱震天响。勇士们手持高压水枪,目光如炬,寻找着下一个完美的猎物——最好是骑着电动车的姑娘,或者是刚摘下头盔的中年大叔。
“啪!”一道高压水柱精准地糊在姑娘脸上,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车上传来了胜利的欢呼:“新年快乐!泼得越多越吉利!”
哦,吉利。那请问,我包里泡汤的手机,吉利吗?我被水迷住双眼差点撞上的汽车,吉利吗?我被冰水浇透后瑟瑟发抖的老寒腿,吉利吗?
显然,在这些勇士的词典里,“祝福”和“侵犯”是同义词。“传统”和“骚扰”是近义词。
你试图讲道理:“泼水节应该是用树枝蘸水,轻轻洒在肩上……”
对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你:“那多没意思!不湿透算什么过节!”
于是,逻辑完美闭环了。不暴力,不算祝福。不冒犯,不算狂欢。
当然,他们也有不敢泼的对象。比如,路边执勤的警察,或者满身纹身的光头大汉。他们的水枪,在那时就像被掐住了喉咙,乖巧得很。原来,“传统”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而真正的传统,那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正蹲在角落里,看着满地的垃圾和被骚扰后哭泣的女孩,默默叹了口气。他的声音淹没在水枪的“滋滋”声和震耳欲聋的土嗨DJ里,没人听得见。
没关系,反正明年还会继续。只要那块写着“传统”的遮羞布还在,勇士们就永远不缺理由,去把别人的狼狈,当作自己新年的第一份快乐。
泼水节快乐!哦对了,记得买好财产险和人身意外险。
发布于 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