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狗腿子柱子哥 26-04-18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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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多情的人,失恋大概是人生永远的母题吧。

不知道是不是永远没机会再见那位医生哥了,真的没有合适的名目和借口了。

穿梭在中山医院里,万一真的在回廊里遇到的话,我是说万一,我可以说起什么呢?

我要说自己为了迅速恢复、奇迹般回归正常生活付出多少努力、克服多少痛楚么,我要说为了再遇见他可以不提病情、不抱怨难受而再次看一圈大专家么,我要说为了再见时举重若轻说“我很好,别担心”而在每个深夜坚持吃第六餐增重么,我要说起香水的事么?

医生哥偶然提到过我们病房有好闻的味道,是啊,我那几天喷的是配枪朱丽叶的青梨狂想,你觉得好闻的是梨子的味道么?具体是什么味道呢?不是桉梨、不是天山雪梨、不是库尔勒香梨,都不是,不是烂甜了的鸭梨,不是带着土味的大白梨,不是有些涩的比利时啤梨,不是笨拙的要去炖汤的皇冠梨。

那多汁的香气,是夏日树下野餐时,在黄底动物园图案的野餐布上铺开的冰糖秋月梨么?在熟透变软之前咬下去那一口不腻不渴的酥脆润口的甜吧。

我也不知道。

我不能联系医生哥,医生看起来都好忙,任何打扰都是占用他的时间吧。

所以出院后的日子里,我不知道还能如何回忆起他那时的温柔面容和那天落在他脸上的光。

我想不出还能被他在意的借口,甚至想不出还能被他看到的理由。

我只能默默祈祷他的每个夜班都是平安夜,值班的日子里不用去手术,手术日没有熬到半夜的第四台,可以准时地吃上高碳水食物补充能量;我祈祷他经手的每个病人都好说话,没有不可理喻的家属和半夜不舒服要他起来处理的事情;我祈祷他能在回廊里慢慢走,也能看到窗外的春光和走廊里的夹竹桃;我祈祷他早上能永远不用等就赶上职工电梯,总有人请客下午喝奶茶。

我还能祈祷什么呢?

也很难说清呢。这又不是真正的「喜欢」,甚至「好感」都不准确,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没有什么要完成。

我只是想靠近吧。

我想靠近的心无法平静,出院回家的几天我每个午后都喷青梨狂想,胸口一下脖子一下手腕一下,呼吸起伏时想到他、转头说话时想到他、打字洗手时想到他。

靠近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假装“闻香识女人病房版”只是个段子的程度,笑笑不承认的程度,任谁问起都云淡风轻说没什么的程度。

这口多汁的梨子味想嗅多久呢?

我不知道,连小样香水都喜新厌旧的我呀,这次用的是100ml。

#重生之查房遇到爱 眼镜哥#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