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泰安 岱庙汉画像石陈列 东汉《孝子故事》画像石
1960年泰安大汶口汶河北东汉墓出土。该石原为墓前室与耳室间的门楣。石上有孝子故事画像三组。自左至右分别为:孝子赵苟,孝子丁兰,孝子申生。
第一个故事(图1至图4):孝子赵苟,画面中左侧一老人手持鸠仗,坐于一小手推车上休息,上有榜题“此苟□父”(图3)。其前方一人手持锄具,在一片禾苗间铲草,上有榜题“孝子赵苟”(图4)。赵苟故事,未见于孝子传。此画像中内容与武梁祠孝义故事中的董永侍父情节类似。
第二个故事(图5):孝子丁兰,画面中两个人物,两人口对口,其中右侧一人手持一物,上有榜题“孝子丁兰父”,左侧人旁榜题“此丁兰父”。这个故事似乎与“邢渠哺父”的故事混淆了。丁兰的故事版本应该是:丁兰极孝顺,父去世后,以木刻父像,每有事必向父像请示汇报,如其生之时。
第三个故事(图6至图9):孝子申生。这本应该是历史上的一个权谋故事《骊姬谮杀太子申生》,但被后人从另一个角度理解成为孝义故事了。春秋时,晋国国君献公,娶齐桓公女齐姜为夫人,生申生并立为太子。后申生母齐姜去世,晋献公立骊姬为夫人,生子奚齐。骊姬欲晋献公改立奚齐为太子,遂以计谋陷太子申生,最终迫使申生自杀。太子申生明知骊姬计谋,但他既未向晋献公辩解,也未出逃。他认为,如果向晋献公辩明情况,则“吾君老矣,非骊姬,寝不安,食不甘,即辞(辩解)之,君且怒之(骊姬),不可”(《国语》语)。如果出逃,则“去而罪释,必归于君,是怨君也,章父之恶,取笑诸侯,吾谁向而入?内困于父母,外困于诸侯,是重困也。弃君,去罪,是逃死也。吾闻之:仁不怨君,智不重困,勇不逃死,若罪不释,去而必重,去而罪重,不智,逃死而怨君,不仁,有罪不死,无勇,去而厚怨,恶不可重,死不可避,吾将伏以俟命”(《史记》语),故而自杀。
在画像中,左侧立一妇人,手持铜镜,榜题为“此后母离居也”(图6),“离居”应为“骊姬”之误写。中间一人手持便面坐于案边,榜题为“此晋沙公见离□”(图7),古时“晋献公”有时也被写为“晋沙公”,画面右侧一辆马车,车前两人,其中一人跪坐,手中持剑作自杀状,榜题为“此沙公前妇子”(图8),即前夫人齐姜之子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