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总是半句留半句,在感到幸福和满足的时候也总是悄悄的,不了解他的人很通常很难察觉出来。
肉买多了堆在冰箱里不新鲜,韩越做菜喜欢买一顿一次的肉量,吃完再挑新的。晚饭他切了三斤小羊排,先炸后闷,最后放了两个切碎的彩椒,边收汁边撒上绿葱椒盐粉,端上桌时香气扑鼻,卖相非常好。
当晚楚慈难得的吃掉了一碗半大米饭,剩下的都被韩越扒拉进了碗里。他用拇指抹了抹楚慈的的嘴角,有些得意道:“吃饱了?味道怎么样?”
楚慈点点头:“挺好吃的。”
“那是,你的口味我还能不知道吗。”
楚慈吃饱了,起身慢悠悠地把碗筷送进水槽里,他心情大好,躺在阳台的吊椅上闭眼晒太阳,像一只被人摸舒服了但又不肯发出呼噜声的猫,只有尾巴尖高高地翘起来,轻轻地晃动。
韩越当即决定,明天要再切三斤羊排喂猫。
隔天一早,楚慈蹲在一排绿植前浇浇擦擦,把它们搬到光照最充足的地方,他难得这么忙活一次,韩越几乎立刻就知道了为什么。
前两天那株从医院里带回来的月季死了,枝干断裂,叶片枯萎,楚慈有时会盯着那片曾经摆放月季的地方发呆,眼神倒不像是伤感或者惋惜什么,更像是回忆,从记忆里截取片段,在脑海中播放。
韩越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呦,楚师傅一大清早就开工啦?别忙活了,这都死不了,浇点水就能活,顽强的很。”
“真不是我说,那月季的质量也太次了,好肥好土的伺候着也不行,你上哪弄的?套圈套的啊?”
楚慈拨了拨盆栽里深绿的叶片,拿身体撞了一下韩越:“去,别烦我,再吵我拿盆栽扣你了啊。”
“切,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那你蹲这玩吧,我去下两碗面,等会记得把手洗干净再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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