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最破、最干净衣服的姥姥教给我的事:
5、6岁的时候,我就常听我姥姥说:“人呐,可以衣服穿的不贵,但是要干净、平整。”
每天我姥姥从幼儿园把我接回家,都让我把衣服脱下来叠好放在柜子里,换上一身旧的,有些污渍洗不掉的衣服,她也是如此。把白天的,干净的,相对新的衣服收起来,换上一身稍微宽松,旧一些,在某些地方有缝合甚至是有布丁的衣服,带着我去卖烤地瓜。
那个时候的东北,有很多的“大哥”,你们懂的,在市场晃悠,各个摊位都会收点“保护费”。
但是我姥姥永远是这个市场的特例,每次那种满脸坑洼,脑袋很方,身材魁梧,讲话含糊不清,眼皮懒得抬起的叔叔,到我姥姥这里都会变成“好人”。
我姥姥都选半天,拿出她认为最好的烤地瓜和烤玉米,塞给“凶悍的叔叔”,来一个人,来两个人,来三个人,不管多少人,我姥姥总是满脸带笑地让他们手里拿满“地瓜、玉米”。
对方会说:“大娘,生意挺好呗?”
姥姥总是说:“好,一天能赚个吃饭钱,给我这个小外孙女教个学费钱,伙食费钱,就行了。”
对方还要再说的时候,她有时候会突然蹲下,用自己的手给叔叔的裤子掸灰;有时候,会说:“小伙子啊,冷不冷啊,你这脖子都露着,这都11月份了,今晚大妈给你打个围巾,你喜欢什么色(sai ,第三声)的?”
往往这个时候,那些叔叔的脸就会出现,很僵硬和尴尬的表情,又像被什么食物噎住了一样,欲言又止。
接下来我姥姥就把钱盒子打开,里面多数是角、分这种面值的。放在烤地瓜的桶上面说:“孩子啊,这天气冷,我这个老太太今天就这么点钱,你们有啥困难可你们先用。
我自己孩子也像你们这么大,还没结婚没娶媳妇,我知道你们都不容易。你们拿着去用,等有了再给我,没有也没事。”
往往这个时候,这些“凶神恶煞”的叔叔,突然就变得“伟岸高大”了。他们没有拿钱盒子里的钱,还慌忙从自己的里怀掏钱出来,说:
“大妈,你不容易啊,你看看你带着个孩子。我们不能拿你这么点钱,地瓜、玉米我们不白吃你的。你看看多少钱?”
我姥姥一脸不满意地说:“小伙子啊,你们就跟我儿子一样,大妈知道你们不容易,你不要大妈的钱,说明你们个顶个都是好小伙子。
但是我把你们当自己的亲儿子,亲儿子吃东西,妈妈哪能收钱呢?妈妈不能收你们的钱,你看那个小伙子的裤脚都磨破了,你明天换下来给我带过来,妈妈给你缝好。行不?”
这个时候,这几个叔叔的脸似乎都柔和了很多,没有那么多的“凶狠”和“戾气”。
但当时年纪还小的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叔叔换到旁边的猪肉摊,怎么就又变成了:“今天50,拿来,少废话,别让我不高兴!!!”的嘴脸。
这就是我最早期接受到的:
“投射”这个心理学概念,其他的生意人接受了“地痞流氓叔叔”的投射,所以害怕,又把这份害怕投射在跟这些叔叔的交往中,所以他们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给钱。
当他们颤颤巍巍地说:“能不能少点的时候。”再次投射了,自己对这个请求的恐惧,给了对方一个继续“发狠”的机会。
而在我姥姥身上,我看到的是来自于“高位者”母亲的爱、关心和照顾。
我的姥姥投射出去的是一份强大的安全感和包容,甚至某种意义上我觉得是一种“施舍”。
如果叔叔们接受了这种投射,他们就是“弱者”,是“儿子”,是接受别人“施舍”的人。不是吗?
所以他们势必在我姥姥面前爱面子,逞强,2块钱的东西,扔下5元就走,没事还帮我姥姥推三轮车。
我的应用心理学不是在书本上,在专家那里学到的,本质上,我是用心理学重新定义了,童年姥姥教给我的事,那些我耳濡目染的生存智慧!
某种意义上,你买的不是我的课,而是我人生的“观察权”,也许只有一个碎片的影像击中了你,你产生的顿悟,就足够了!
别忘了,下午三点:《成长课》见!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