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年今晚又加班了,晚上也没有和谭又明一起吃饭,谭又明来寰途已经八点了,他自己开车过来的。谭又明刷电梯上楼,总助办留了两个人,看见是他来了纷纷起身。
“沈宗年呢?”谭又明摆了下手,示意她们不用出来。
“沈先生还在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轻掩着,屋里的灯光从门缝挤出来一条窄窄的光条,谭又明缓步走近,推开了那扇门。
沈宗年应该是刚忙完,谭又明走近看见正在关机中的电脑。忙了一天,就是一贯高强度工作的沈宗年,脸上也难免挂上了淡淡的倦意。
谭又明眼神被使用率很低的烟灰缸吸引走了,他瞥见沈宗年左手边摆了个不常见的烟灰缸,他烟瘾淡,即使被谭又明知道他也抽烟后,也很少抽。
沈宗年看谭又明在看烟灰缸,他眼神一瞥,把谭又明拉着坐到了自己腿上:“抽了一根提提神。”
谭又明屁月殳压在沈宗年腿上,他挪了挪,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下。凑近了能闻见沈宗年身上有很淡的烟草味,唇齿间也有,可能他真只抽了一根,所以并不难闻。
沈宗年放在谭又明背上的手开始游走,从腰侧按着谭又明,好让他更贴近自己怀里。谭又明穿了件T恤就出门来接沈宗年了,衣服轻易就被沈宗年撩起,灼热的掌心贴到谭又明后腰上。
两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吻越急,到最后谭又明几乎拧着身子坐在沈宗年怀里。等到不用看镜子,谭又明都感觉到自己嘴唇肯定肿了。
沈宗年低哑的嗓音响起:“肿了。”他拇指拨弄谭又明的嘴唇,指腹上留下一片炽热的触感。
谭又明想翻白眼,但一想到是自己主动的,于是只说:“都怪你。”
沈宗年没有反驳,他自己抱着谭又明起身出门,开门得时候提醒谭又明关灯,等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来的时候,谭又明的脚才堪堪踩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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