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去了一趟青浦区的重固镇,去年的夏天去过一次,当时由于赶时间逗了逗便返回市区。这次我直接在当地镇定了酒店呆了两天住一晚,对重固镇的一些地方做了一些算是考察吧。
重固是青浦的一个古镇,有几百年的历史,所以如果去那里还是可以看见一些老建筑,虽然已经破旧不堪了,特别是福泉山路,重固镇老街那一带,有不少可以说是人去楼空。我所住的酒店是在现在重固最热闹的一条叫福贸路上,这条路两旁几乎都是餐饮店,火锅,烧烤,鸡公煲,自助烤肉,小龙虾等什么都有,生意还不错,到了晚上去吃饭的人更多。而人多的时候,却不大见到本地人。
和上海的大部分地方一样,重固是一个严重被外来人口渗透的地方。我甚至觉得重固被渗透的更加厉害。重固在青浦不算大,也不怎么富。但它的地理位置在青浦算不错的,背靠上海的西部的黄金腹地虹桥,有多条高速在此地经过,周边又有好几个工业区和产业园 对于外来人口而言住房成本在重固也不算高。另外,随着青浦新城区的开发,不少本地人开始搬到新城区,这就给外地人的到来腾出来了很大的空间。这就是为什么这两天我在重固对都没有见到过一个本地人,那可能有人会问了你才呆了两天,而且你怎么区分本地人和外地人?很简单,两个字:语言。重固本地人讲的是一种独特的吴语方言,通常被称为“青浦话”或“重固方言”,是松江方言的一个分支。简单来说,它和常听到的上海市区话差异不小,更接近松江一带的口音。我虽然不能完全听懂这种方言,但只要有人开口说我就知道他应该就是本地人。重固大街上和店面人多,我这两天听到的都是外地口音的普通话。当外来人口在街头巷尾占据绝对多数,本地人自然就显得“隐形”了。这种“看不见本地人”的感觉,背后是重固镇一个非常突出的人口现象——人口倒挂。
位于重固镇西北角有一个村叫章堰村。我以前一直都没去过,这次一起也顺便过去溜达溜达。章堰在很早期以前也是一个镇,非常繁华的商贸中心。它的历史地位,当地一句俗话概括得很生动:“金章堰、银重固”。在明清时期,它的商业繁华程度甚至超过了当时作为行政中心的重固,后来没落了。上个世纪50年代末被并到了重固,章堰由镇变成了一个村。我乘坐的重固2路在章堰村站停靠,下了车我就到了章堰,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一直往里走,路左侧是农田,右侧是一幢幢住宅,有破旧的,也有新造的,走着走着感觉有点虹镇老街的感觉。每幢楼门口都有1,2条看门狗。突然,一处门前的狼狗对着我一阵狂叫,叫声引来了里面的人出来。一个看上去70多岁的老奶奶问我是不是外地人来这里借房子的,我和她说是上海市区来这里玩的。她见状就搬出了一个凳子坐下来,我就和她聊了起来。老奶奶是章堰本地人,解放以前就出生在章堰村,住了已经75年了,现在住的房子都是父母以及上一代人造的,先后改造了多次。老奶奶的子女住在松江。我问了她一些关于重固的事情。老奶奶说重固本地人还是有一些留在镇上,的确这几年少了很多。现在主要是外来人口为主,都是安徽,河南,江苏北部,四川这几个地方,安徽来的占了大多数。青浦区以前属于原生态的地方,和上海的崇明差不多,但后来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大力发展工商业,这些外地人就成了主力军。久而久之,他们的家人亲戚也一起随同来到了本地住了下来。有些条件好的,还在本地买了房子。说着说着,从老奶奶家里走出来一个小女孩,是其孙女,在重固读小学。我看老奶奶和她说话,她却不理睬,我说你孙女好像不太对你有礼貌。老奶奶赶忙解释到:不是的,是她听不太懂我说的方言,在学校里都是说普通话的,没人包括老师校长教导主任都是的,没人会说方言。老奶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香蕉拨开皮给了她孙女,接着说到前几年有不少外地人到村里来想借房子住,但因为价格谈不拢也就作罢了。差不多聊了一会儿我就离开了章堰村乘车返回酒店。
回到酒店我在想青浦还有那个比较冷门的地方是我还没去过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金泽古镇。好吧,等过几天再去那里玩玩,看看那里又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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