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微42 肌肤饥渴症 因说有一个难以启齿的毛病。他喜欢摸别人的肌肉。不是那种色眯眯的摸法,就是单纯地、生理性地想触碰。看见线条分明的胳膊、轮廓清晰的胸膛,指尖就会发痒,如果不摸一下,心里像有蚂蚁在爬,坐立难安。他上网查过,说是肌肤饥渴症,一种对触觉的过度需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从小缺了点什么,身体自己找补。
这个毛病他没跟任何人说过。但他的好亲故乘餐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十年亲故,大概真的藏不住什么秘密。乘餐没问他为什么会得这个病,也没露出那种“你好惨”的表情。他只是在某天健身回来,把因说堵在客厅,皱着眉说了句:“你怎么不早说?不直接来找我?”因说愣了一下。乘餐又说:“以后想摸就摸,跟我还客气什么。”从那以后,乘餐健身更努力了。以前一周三次,现在一周六天,每天泡在健身房两小时。因说摸到的肌肉越来越硬,线条越来越深,摸得也越来越高兴。
因说定了乘餐的泡泡。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看健身照片。乘餐发得也勤,今天练肩,明天练背,后天晒胳膊。每张照片都拍得恰到好处,光线、角度、肌肉的发力感,像专门给谁看似的。
今天好巧不巧,乘餐发了一张上半身裸照。镜子前,胸肌和腹肌的线条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把裤子往下拉了点,方便可以看见全部的腹肌。因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默默把手机扣在桌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想摸。
乘餐当然是故意的。
晚上,因说洗完澡出来,正坐在床边擦头发。门被轻轻推开了,没有敲门声。乘餐靠在门框上,穿着件黑色的薄T恤,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他刚健完身,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好的热度。
“哥哥。”他叫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
因说抬起头,手里的毛巾停了。乘餐走进来,在床边坐下,距离近得不正常。近到因说能看清他T恤下面胸肌的轮廓,近到指尖开始发痒。乘餐偏过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哥哥想摸吗?”
因说的喉咙动了一下。他看着乘餐近在咫尺的、被薄薄衣料包裹着的身体,咽了咽口水。然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乘餐笑了。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干脆利落地脱掉,随手扔在一边。然后他拉过因说的手,带着那双手,稳稳地、慢慢地,放在了自己胸口上。掌心下面是滚烫的、结实的、微微起伏的肌肉。因说的指尖本能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开,贴上去。乘餐的体温高得惊人,心跳一下一下地传到因说的掌心里,稳而有力。
“哥哥其实泰国的时候,”乘餐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看见我脱衣服就想摸了吧。”
因说的脑袋快要冒烟了。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泰国那次,表演的时候太热了,乘餐最后直接把衣服脱了。因说只看了一眼,手指就开始痒。他忍了一整个行程,乘餐全看在眼里。
因说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乘餐盯着那两只红透的耳朵,轻轻笑了一声。
“哥哥,”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我来收报酬了。”
他倾身向前,吻住了因说。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是带着温度和力度的、缓慢的、不容拒绝的吻。因说整个人都不会呼吸了。他僵在原地,手掌还贴在乘餐的胸口,感受着掌下那颗心跳得越来越快。乘餐退开一点点,在他唇边轻轻说了一句:“哥哥这样可不行啊。”温热的气息扫过因说的唇缝。然后他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更深,更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等了很久的东西。因说的手指在乘餐胸口慢慢收紧了,指尖陷进肌肉的纹路里,像是终于摸到了想了很久的东西,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他的眼睛闭上了,睫毛轻轻颤着,整个人从僵硬的壳子里一点一点地软下来。
他沦陷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因说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乘餐滚烫的唇、乘餐有力的心跳、乘餐贴着他掌心的、结实的胸肌。他不知道的是,房间的门一直没关。门外的走廊里,圆饼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杯水,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乘餐在接吻的间隙,微微抬起眼,越过因说的肩膀,看向门口。他看到了圆饼。他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那眉毛挑得很轻,很快,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然后他收回目光,闭上眼,把因说抱得更紧。
门是故意没关的。从一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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